車子一路疾馳，朝著蘇家別墅駛去。
然而，就在車子即將拐入濱江大道的時候，前方突然警燈閃爍。
三輛黑色的特警防爆車橫在路中間，將道路堵得嚴嚴實實。
數名荷槍實彈的特警站在車後，槍口整齊劃一地對準了這輛紅色的保時捷。
“熄火！下車！雙手抱頭！”
擴音器裡傳出冰冷的警告聲。
蘇雨涵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嚇得手腳冰涼，大腦一片空白：“這是……衝我們來的？”
林軒眯起眼睛，透過擋風玻璃，看到最前面那輛警車旁，倚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高挑女人。
短髮齊耳，面容冷豔，緊身牛仔褲勾勒出修長筆直的大腿，腰間的槍套更是增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江北市刑警支隊隊長，白語嫣。
這女人怎麼來了？
“在車上待著，別動。”林軒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林軒！”蘇雨涵驚呼一聲，想要伸手拉他，卻抓了個空。
林軒站在刺眼的車燈前，舉起雙手，臉上卻沒有半點慌張，反而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意：“白隊長，這麼大陣仗來迎接我，是不是太客氣了？”
白語嫣大步走上前，高跟皮靴踩在地上咔咔作響。
她那雙銳利的眸子像是要把林軒看穿，冷冷道：“接到群眾舉報，黑市拍賣行發生嚴重傷人事件，嫌疑人攜帶重火力武器逃竄。林軒，趙天霸的手是你廢的？”
“正當防衛。”林軒聳聳肩，“怎麼，趙大少拿槍指著我的頭，還不許我反抗了？那把槍還在垃圾桶裡呢，上面只有他的指紋，我是受害者。”
“受害者？”白語嫣冷笑一聲，逼近一步，身上那股凜冽的香水味混合著火藥味撲面而來，“受害者會把人的手腕折成九十度？受害者會把強酸紅酒澆在人頭上？林軒，別以為我不瞭解你，你以前的檔案比白紙還乾淨，怎麼突然這就變成了個武林高手？”
她早就注意到了這個男人。
從上次博物館失竊案開始，這個看似落魄的古玩販子就屢次出現在案發現場周邊，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傢伙絕對不簡單。
“人總是會變的嘛。”林軒不想跟她糾纏，側身指了指車裡，“白隊，與其在這裡審問我，不如先讓我救人。車裡那個女孩快不行了。”
白語嫣眉頭一皺，快步走到車窗旁往裡看了一眼。
葉小婉躺在後座上，臉色已經從蒼白變成了詭異的青紫色，眉心處更是凝聚著一團黑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她怎麼了？”白語嫣作為刑警，見過無數死人，一眼就看出這女孩的狀態不對勁。
“中毒。或者說，是蠱。”林軒走到白語嫣身後，聲音壓低，“如果不馬上施針，十分鐘內，她的心臟就會停止跳動。到時候，白隊你是打算給我定個非法行醫罪，還是見死不救罪？”
白語嫣猛地轉身，死死盯著林軒的眼睛。
這雙眼睛裡沒有絲毫閃躲，只有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
“蠱？”白語嫣覺得荒謬，“這都什麼年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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