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那孩子做的？”
“監控影片，假不了。”楚山說，“我當時就在學院，感覺到了那股能量波動——很詭異。不是普通雷系那種剛猛狂暴的感覺，而是陰冷、凝聚、穿透性極強。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後來讓人調了監控。”
沈明遠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庶靈】，契約廢紙……從常識來說，他根本不可能做到這種事。”他的聲音低沉，“可影片就在眼前。那張紙……到底是什麼？”
楚山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絕對不是廢紙。要麼是檢測系統出了問題，要麼……”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要麼那張紙的品級太高，或者來歷太特殊，低階的檢測裝置根本無法識別。”
包廂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沈明遠重新戴上眼鏡，端起茶杯慢慢喝著，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不知在想什麼。
過了許久，他輕聲問：“你怎麼看？”
楚山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那杯己經有些涼了的茶，一飲而盡，然後放下茶杯，靠在沙發上，眼神平靜而深邃。
“老師，我在荒野和秘境裡待了快十年，見過不少怪事。”他說，“有些御獸，有些能力，確實不在常規的認知範圍內。那個孩子的‘紙’，如果真是檢測系統無法識別的高階存在……那他走的路，註定和我們不一樣。”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而且，那一擊的控制力，根本不像是剛獲得能力的新手。那孩子……要麼是天賦異稟，要麼是藏著什麼秘密。或者，兩者都有。”
沈明遠沉默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茶杯邊緣摩挲著。
“你打算怎麼做？”他問。
楚山搖了搖頭：“現在什麼都不做。只是……記住了。”
他看向窗外的城市夜景，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條路不好走。尤其是一個人在走的時候。如果他真的能走下去……我倒想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
沈明遠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這個得意門生的性格——外表粗獷，內心細膩，遇事從不輕易下判斷，但一旦認定了什麼，就會一首看下去。
“老師，”楚山忽然問，“那孩子平時都在做什麼？除了上課。”
沈明遠想了想：“據說晚上會在北城區的什麼地方打工。具體做什麼……不太清楚。”
“北城區……”楚山喃喃重複了一句，眼中光芒一閃而逝，“那裡的屠宰場不少。”
他沒有再說下去。
沈明遠也沒有問。
師徒倆就這樣安靜地坐著，各自想著心事。
落地窗外，城市的燈火輝煌，照亮了無數人的夜。
而在那燈火照不到的角落裡，一個少年正躺在簡陋的床上沉沉睡去，懷中那張靈紙，安靜地散發著無人看見的微光。
。沉深夜
。始開剛剛才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