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響起後我會從你給我的C路線離開。”
青蛇一邊根據資料除錯著瞄準鏡，一邊緩緩開口。
“明白，我會切斷所有的電子裝置。”
老何掛掉的通話。
“人都是會死的，經歷病痛最後毫無尊嚴的死去是人生最悲哀的死法。”
青蛇雙手合十，表情就像是一個牽扯的佛教徒在祈禱一樣，“我是在幫你解脫，自然不背因果。”
做完這一切後，青蛇安靜了將槍口對準了雜貨鋪。
殺人如同捕獵，一定要擁有足夠的耐心。
這句話是A公司清道夫們的?行動準則，青蛇從來不會缺乏耐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十二分鐘後，目標終於出現在了他的十字準星當中。
沒有猶豫，青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瞄準對方的太陽穴立刻扣動了扳機！
“砰！”
沉悶，但是在消音器下卻並不響亮的槍聲響起！
......
......
“我可以交換。”
雜貨鋪內，柳先開再一次開出了條件。
“你快死了吧，雖然你拼命的抑制但對於我來說能感受出你氣血的衰弱在加劇。”
“人不可能沒有遺憾。”
柳先開看著發出逐客令的張清源，“如果你說出我想知道的一切，那麼我可以為你做一件事。無論是什麼事，或者是殺什麼人。”
“成為一隻強壯的螞蟻並不是好事，一隻青蛙跳出井口之後看到的世界對它來說更危險。”
張清源表情沒有一絲的變化，“我能說的就是這麼多，請你離開。”
“我的天賦要遠比你想象的可怕，所以我不是永遠都是一隻螻蟻。”
並不打算離去的柳先開在張清源面前抖動了他的手臂。
在張清源的視線當中，柳先開的肌肉顫抖赫然己經有了和他展示出來一模一樣的韻律，這讓他平靜的眼神多了一絲的震撼。
不過即便如此，張清源依舊沒有任何開口的慾望，只是再一次做出了請離開的手勢。
“很好，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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