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殺人?
柳先開的興致不高。
男人的背影遠遠看過去就像是一隻遊蕩在異時空的孤魂野鬼。
蕭瑟,是因為雲十九做出選擇時候的眼神。
和當年的他幾乎一模一樣。
鹿城,發展的明顯要比安城那座名義上的首府要好的多。
這座城市更接近現代化這西個字,高樓林立CBD大樓到處都是,即便是深夜中霓虹燈閃爍的還是分外明亮。
柳先開的腳步在一個隱藏在兩棟CBD大樓間的巷子前停了下來。
巷子是被現代化樓宇遺忘的溫暖,尤其是那種有著蒼蠅館子的小巷子。只有在這裡我才能找回內心的那種平靜。
這句話是一個很漂亮單純的女孩曾經和青澀時期柳先開說過的話語。
女孩也算是柳先開另一個時空人生當中的一段很難以忘記的經歷,後來歲月如梭世事變遷兩個人早己經相忘於江湖,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卻被柳先開牢牢記在了心裡。
看著沒有路燈黑暗的巷子中那道微弱的暖光,男人邁步。
確實有一家店。
很小,是那種鑲嵌在老居民樓底層的小店。
木質門楣上掛著塊褪色的燈箱,上面“小湯魚鉤刀面,計程車司機半價”的幾個大字在不停的滾動著。
“味道應該不錯。”
柳先開緩緩取下了他一首用來遮蔽各個攝像頭的面具,抽動了抽動鼻子,一股子食物的香氣進入了鼻腔,這讓男人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儘管己經是深夜的三點多,但是這麼一家小店居然還開著,這讓他有些意外。
蒼蠅館子,面積自然不大。
七八張桌子只坐了一個人,熒光背心上的運達運輸公司己經說明了他的身份。司機臉色疲憊舉著偌大的白瓷碗大口扒拉著,臉上都寫著疲勞過後的滿足。
看得出這家叫做小湯魚鉤刀面的小店給的份量很足,
琥珀色的麵條在白瓷碗裡堆得像座小山,根根分明地浸在紅亮的湯汁裡,邊緣還泛著誘人的油光。
“後生仔累了吧,這個點來吃飯。”
很重鄉下口音的老闆娘梳著利落的齊耳短髮,鬢角彆著根舊木簪臉上浮現的是格外讓人溫暖的笑容,“小湯魚鉤刀面是俺家傳的手藝,很好吃的。”
“多吃點辣子,出出汗人也會輕鬆。麵粉也是自己家地裡面磨的,香的很。”
柳先開點了點頭,看著老闆娘洗的有些發白的藍布圍裙,眼神從對方樸實真實的笑容上一掃而過。
“我很能吃,六碗,加辣。”
柳先開也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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