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刻的赤柱監獄和另一個時空並不一樣。
所謂的監舍是一個狹長的房間,有點像是一個被放大的鉛筆盒,也就是三米七八的長度。最裡面的衛生間也佔據了不小的位置。
正門是一個鐵柵欄,裡面是如同學校一樣的上下鋪,住著的是十二個犯人。
“別鬧事,出了事都得關禁閉。”
攙扶柳先開回來的一個年輕捕快拉上了鐵門,留下來一句話後腳步聲逐漸遠去。
看著被推入監舍內的柳先開,所有的犯人都第一時間起身。
然後這些犯人就像是約定好的一樣,一部分七八個人站到了西北衛生間的角落,默契將大部分的空間留給了柳先開和兩個光頭漢子。
常家兄弟。
柳先開並沒有動,身體戰鬥的本能經驗告訴他只有待在角落才能讓自已被攻擊的面積達到最小。
“能說句話不?”
柳先開看到常家兄弟並沒有第一時間撲上來後立刻心神大定。
對方的表現很奇怪。
兩兄弟先是後退了幾步,
儘管兩個人都目光兇狠,但是攥著磨尖牙刷的手都因為太過用力而青筋暴起。
柳先開已經反應過來了對方為什麼會如此緊張的原因。
害怕,或者說對方在恐懼動手!
顯然浴室一戰自已的兇狠已經徹底擊潰了這兩個人的心理防線,現在自已雖然衰弱,但在其內心依舊是如同殺神一般的存在。
“什麼話?”
哥哥常來福沙啞著嗓子開口。或許是浴室那一幕讓他徹底膽寒,甚至面對一個身子骨極度虛弱的柳先開他說話都有些顫抖。
“人的身軀很脆弱,就例如咽喉,太陽穴,下體,雙眼這些部位。”
柳先開的語氣越平靜,給常家兄弟帶來的壓迫感就越強大。
“你他媽到底想說什麼?”
弟弟常來貴忍不住開口插話,顯然比起哥哥來,他的脾氣要火爆的多。
“下次我說話你再打斷我我會打死你。”
柳先開目光直視著弟弟常來貴,“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柳先開在賭,賭自已越強硬對方反而會越害怕,賭這兄弟兩個人根本無法忘記自已在浴室的兇殘!
他賭贏了。
常來貴滿臉橫肉的臉頰上青氣一閃而過,但張了張嘴巴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最終還是很聽話的保持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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