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瘋子,閻王才出了居然就對上了振東哥!”
柳先開與李振東對峙這一幕自然會落到所有囚犯的眼中,這幾乎是所有人的感慨。
立刻...
原本還安靜的監獄立刻變成了菜市場,各種壓低聲音的議論如同蒼蠅一般嗡嗡的在各個監舍內響起。不少人幾乎都要把脖頸扭成了麻花,就為了把腦袋伸出來看到發生在三號監舍前會發生什麼。
花白頭髮的老寶也是如此。
而他身後的肖恩整個人已經徹底呆滯。
呆滯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被閻王的瘋狂和彪悍給驚到了。
在監獄中的這段時間內,他活的是生不如死,但也徹底大開眼界。
各種強悍之輩層出不窮,尤其是大圈仔的那些人簡直就是顛覆了他所有的認知。
人怎麼可能如此的不把生命當回事?
這個問題是出生在中產家庭的肖恩一輩子都難以理解的事情。
現在的他還清晰的記得就在他面前發生的一場兇殺事件。
當時動手的就是大圈仔其中的一員。
這些人因為人數太少的原因,幾乎是將亡命和瘋狂在這個監獄內演繹到了極致!
以肖恩在赤柱的地位自然沒有任何的渠道瞭解到這場廝殺背後的訊息,也不會清楚是什麼樣的利益紛爭會讓人變成了嗜血的野獸。
但這不影響他的震撼。
那是一個放風的早晨,地點就發生在廣場,就發生在距離肖恩不足三米的地方。
原本兩個人還在笑吟吟的交談,然後肖恩就看到了其中一個被人稱之為強哥的傢伙在和另一個人錯身而過的時候接過了一把匕首。
說是匕首,其實就是監獄內五金車間偷出來的一小截角鋼而已。
原本應該在一棟建築內發揮自已作用的角鋼不知道被打磨了多少天,原本的茬口已經被磨礪到雪白雪亮的程度,尤其是鋒利的尖角,更是收割生命最好的利器。
“有句話今天要和你說。”
強哥摟著對方的肩膀,一臉的微笑。
“強哥,什麼事要關照我?”
後者也是一臉笑容,絲毫不知道死亡的來臨。
“振東哥要你死。”
伴隨著話音的落下,強哥的第一刀已經刺入了後者的脖頸!
大動脈的破裂讓鮮血立刻噴湧了出來,這讓一旁的肖恩想到了自已小時候在九龍廣場上玩耍時看到的噴泉。
兩刀,三刀,四刀,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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