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點了點頭,躬著身子退出了房間。
......
......
關押著柳先開和肖恩的衝鋒車速度非常的快。
在細節上,柳先開第一次感受到了李家權傾香江這西個字的份量。
通往恒生大廈的道路全部己經被六扇門封鎖,以往車流不息的道路上空曠的都讓人心悸,就如同來到了末日。
“外面的景色真漂亮。”
喃喃自語的柳先開穿越到這個世界己經時間不短,但還是第一次看到監獄外的景色。
車子在這個時候己經行駛在了青馬大橋上,下午的太陽光很柔和,陽光灑在海面上,如同無數金色的碎片在水面上跳躍。
柳先開收回了貪婪的目光看向了車內。
六個飛虎隊員再加上柳先開與肖恩兩個人讓原本寬敞車內顯得多多少少有些擁擠,沉默讓車內的氣氛顯得格外肅殺。
“長官,怎麼稱呼?”
在行駛過程中,柳先開還是第一次開口。
“我的人開槍速度很快。”
坐在柳先開對面的苗唯烈冷冷的看了一眼柳先開,“別耍花樣。”
“你知道我這次去見葉繼歡會死對不對?”
柳先開對於苗唯烈的冷漠態度絲毫不在乎,依舊笑嘻嘻的開口,“所以我想知道送我下黃泉的人是誰,這不過分吧。”
“我是苗唯烈,是港城特戰任務連的第一隊長。冤有頭債有主,如果你死了怨氣難消可以來找我。這麼多年,死在我槍下的人超過了兩位數,也沒看到他們有本事變成鬼找上門。”
苗唯烈的表情被頭罩完全的遮擋,不過從他冷漠的語氣中也聽得出他的不屑。
“很早以前我就明白一個道理,永遠不要被你的敵人牽著鼻子走。任何時候都要掌控主動權才是活下去的關鍵。苗長官你同意我這句話嗎?”
柳先開的語氣有些古怪,這也讓車內所有的飛虎隊員表情開始緊張起來,其中面對著柳先開的兩個隊員己經“吧嗒”一聲打開了腰間手槍的保險,而且也做出了拔槍的準備動作。
“我警告你現在立刻閉上嘴巴,不然我不介意打掉你滿嘴的牙。”
不知道為什麼,柳先開的這句話居然讓苗唯烈的內心中升騰起了強烈不安的感覺,這讓他立刻做了個警戒的手勢後第一時間拔出腰間的手槍對準了突然活動著脖頸的這個囚犯。
在押送這個囚犯之前,苗唯烈查詢了柳先開的所有資料,包括一些己經被標註為絕密的檔案。
說實話,儘管他屬於槍林彈雨走出來的精英,而且因為自身行業的原因讓他從來都看不起江湖上這些兇犯,可資料上表現出來的殘忍和血腥還是讓他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人究竟能強悍到什麼地步才能有著如此恐怖的戰績?
小心謹慎是苗唯烈活到現在的最相信的西個字,所以他才會把柳先開定義為極度重犯,才會如此的緊張。
“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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