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壓制內心湧上來的冰冷,張壽林舉起了面前己經有些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
“阿水說這個面具是從一個考古隊手裡面買到的,很特別。”
張壽林語氣很認真,“你喜歡就送給你。”
“送給我?”
柳先開摘下了面具,立刻減弱了不少的感知讓他再一次驚歎這個面具的神奇。
“阿水曾經覺得這個面具會讓他的感覺更敏銳,還把這玩意送去過一些實驗室做研究。但檢驗的結果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其中的一些材質很罕見。”
“能檢測出來的材質大部分都是琥珀,其他的材質那些名字冗長拗口,我也記不住。如果你感興趣,將來可以去帝國內陸魔都叫做TVI的實驗室去拿那些資料。”
“我看到面具就想起了阿水。”
張壽林表情有些苦澀,“面具送給你,也算是一個結束。”
柳先開點了點頭。
“你應該知道我要你幫我做什麼。”
在柳先開摘下面具後,張壽林明顯說話都流暢了很多,他看著柳先開終於說出了自己壓抑了多年的怨恨。
“殺人。”
“而且是殺很多人,很多位高權重有著大能量的人。”
沒有人知道張壽林這些年裡面做了多少準備,說著話的老人再一次起身。
不過這一次的張壽林走向的不是書架,而是北邊的牆壁。
牆壁上,除了一些病人送的錦旗和裝飾畫之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但是當張壽林掀開其中一面錦旗後,一個鑲嵌在牆壁中的保險櫃赫然出現在了柳先開的面前。
沒有避諱柳先開的目光,張壽林輸入了密碼從保險櫃中取出了厚厚的一疊資料。
“這是我七年裡面查到的所有線索。”
儘管房間內只有張壽林和柳先開兩個人,但前者還是儘量的壓低了聲音,“兩千多個日夜,無數的金錢,為了不引起注意我也只能查到這些。”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張壽林臉上浮現一絲苦笑,“沒有辦法,當時那場擂臺賽後面的資本都是些黑暗世界中的霸主,一旦被發現,我一定會死。”
“我死了無所謂,但是再沒有人會幫阿水報仇。”
“我現在的那個兒子滿腦門就是想做官,不會理會我的死活。甚至他還每天還算計我賺到的錢,卻渾然不知道這些錢己經被我花的所剩無幾。”
“所以我不能死,只能小心再小心的去調查。”
柳先開安靜的看著面前的這個滿臉愧疚的老人,做了一個請繼續說下去的手勢。
“幕後主使應該就是三個人其中的一個。”
“第一個就是當時阿水擂臺上要面對的對手,櫻花區的山上真一。現在這個人己經是黑龍會的三大行動組組長之一。”
“第二個就是現在九龍城寨的大天王龍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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