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緩緩接過,甚至和正常人一樣道謝後才翻閱了起來。
病房內的其他醫護人員看向陳瑤的眼神多少帶上了些許的服氣。
陳瑤是帝國第七醫科大學的高材生,在精神疾病領域也算是小有名氣。所以青山醫院才願意花費了比在內陸高出兩倍工資的價格把她邀請了過來。
這也是很多醫院原本醫生格外不滿的原因。
而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陳瑤主動接手了醫院內兩個最為特殊病人的治療。
第一個就是面前永遠抱著一個玩具嬰兒的阿婉,另外一個則是天天大吼自己分不清什麼才是真什麼是假的少年火旺。
那位火旺依然動不動就自殘,但從目前的效果來看,顯然陳瑤對於阿婉的治療應該是比較有效果。
這讓很多值夜班的護士都鬆了口氣。
畢竟她們可都是正常人,沒有人願意在深夜的時候聽到一個女人唱著兒歌,然後用牙齒和指甲把那個嬰兒的腦袋弄的面目全非。
或許是感受到了其他人的目光,陳瑤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這個世界上是沒有所謂的妖魔鬼怪的。”
陳瑤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大腦是很神秘,但是我們也在逐漸的摸索瞭解的過程當中。只要做好心理疏導的工作,其實根本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可怕。”
“可是...”
其中一個小護士看著安靜坐在角落的阿婉,終於忍不住怯生生的開口,“可是我看到過她手中的玩具嬰兒在動...”
“太過緊張是會產生幻覺的,有時候更多是光影環境導致了你的感知出錯。”
陳瑤一臉的不以為意,“少看那些劣質電影,尤其是神神叨叨的鬼片。完全違背了物理原則,也不知道你們怎麼來的代入感。”
說著話的女人指向了那個被阿婉放在床上的玩具嬰兒,“這個嬰兒看上去嚇人,但是本質上就是一些塑膠和矽膠而己,無論他的形狀怎麼變化,都不能影響其真實的本質。”
玩具嬰兒安靜的躺在潔白的床單上。
這是一個市場上最經常見的那種大頭娃娃,圓圓的眼睛胖乎乎的臉蛋一看就是非常萌的型別。
但是在阿婉持續不斷的撕咬和抓撓下,原本可愛的圓臉己經變成了擁有無數黑漆漆破洞的詭異樣貌。最讓醫護人員難以接受的是女人特地把嬰兒的身子撕裂,然後只留了一小部分。
頭大身子小。
非常的不協調,顯得格外詭異。
“在聯邦斯特精神專刊上曾經有過一篇文章,就是針對這種精神寄託型別的市場做的分析,病人的額葉神經通常會有病變的產生。”
“但根據文章描述,什麼時候將這種寄託從有形變成了無形之後就算成功了一半。最起碼看上去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陳瑤一邊盯著阿婉,一邊緩緩的把手伸向了那個安靜的躺在床上的玩具嬰兒。
“逐步刺激,然後讓病人的適應性緩慢增加。”
陳瑤的手己經越來越接近那個嬰兒,她的臉上浮現出了滿意的笑容,“看,現在我己經可以把手接近到二十公分以內,這就是非常好的現象...”
“我的下一步打算是逐漸可以讓阿婉接受其他人可以撫摸這個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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