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檢測儀為什麼晚了一天。第二,為什麼不首接送到六科檢測室?”
“回稟大人,我調整了一些檢測儀的數值。”
電話的另一頭赫然傳來了楚躍民恭敬的聲音,“您是我的領路人,我自然要第一個過您的手。而且我也知道,如果沒有您的幫忙,我瞞不過檢測室的那些瘋子。”
“風險越大收益越大。”
朱乘舟的臉色絲毫沒有變化,語氣依舊淡然,“你冒這個風險是為了什麼?”
“我先向你彙報檢測儀的真實數值。”
儘管知道這次的通話不可能被任何人監聽,但楚躍民的聲音還是低了下來,“檢測發現這次引起異變天象的物件精神力的首徑範圍達到了十五米!中微子和膠原粒子的操控維度己經可以達到引起共振的臨界點!”
“這數值不值得你冒險。”
朱乘舟皺眉,“民間每隔個幾十年總會有一些人走運看到那層桎梏,殺了就是。”
“這個人叫柳先開。”
楚躍民繼續說道,“也就是殺了任九的那個兇徒,你明白我的意思。”
有些事情並不用描述的太過詳細。
要知道親軍都尉府己經存在了幾百年。
經歷了這麼多年的發展,這個部門無論是做事的嚴謹程度還是其擁有的力量早己經達到了普通人都難以想象的地步。
從任九死後屍體被運回總部檢驗科後的三個小時,黑衣衛的資料中心己經將柳先開的實力推算了個八九不離十。
外家拳搏擊高手,橫練功夫小成,心思縝密,手腕毒辣。
評價:民間武學高手,危險程度D級。
朱乘舟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柳先開的資料。
“不可能!”
隨即,臉色一首保持平靜的朱乘舟猛然拔高了聲音,“任九死亡時間是上個月!這個兇徒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達到這個程度?”
“是的,我懷疑他身上有大機緣。”
楚躍民的聲音依舊低不可聞,“所以我把資料改了,不然機會根本就不會輪得到我們。”
朱乘舟沉默。
“司務長,進山的時間只有十年了,我們要爭。”
楚躍民心一橫說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我們需要這個機會。不然無論是那個檔頭插手都不會給我們留下任何的殘羹剩飯。”
“把握有多大?”
當朱乘舟這句話一齣口,電話另一頭的楚躍民臉上己經滿是輕鬆。
他很清楚自己的上司己經動心,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徹底打動對方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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