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五十萬?”
阿貴的眼神有些疑惑。
“有幾個記者聯絡上了我,只要我們能夠拍到柳先開死亡的照片,哪怕就是裹屍布蓋著都給十萬。如果要是拍到清晰照片的話... ”
弟弟阿春伸了五個手指頭,“這些傢伙們可以出到五十萬,現金交易。”
這番話讓阿貴的眼神亮了起來。
“不是很好辦,那兩個人的屍體是要運到冰房的。我們一到位置就會被那些法檢人員接手,根本不會讓我們靠近...”
阿貴的眼神有些飄忽,“除非在路上出一些狀況讓我們有機會進入後面車廂才行,但那些跟車的捕快們你也看到了他們有多緊張,根本不會同意。”
“前面要到青馬大橋,車流量那麼大。”
阿春顯然己經是想好了一切,“隨便找個車子發生下剮蹭,然後我們彙報說製冷系統需要入車廂除錯一下...”
“一定會有幾個條子跟著進入車廂內的,怎麼拍?”
阿貴問。
“那些記者想的很周到。”
聽到哥哥的詢問,阿春得意的指了指工作服胸腔的一枚紐扣,“微型照相機,只需要正面對著柳先開的屍體輕輕觸碰一下就可以。”
“當時候我進去裝作腳下打滑扯掉裹屍布,然後按下的話錢就會到手。”
“媽的,這麼多年來就今天看你順眼!”
臉色高興起來的阿貴猛然踩下了油門。
十五分鐘後。
白色殯儀車和三輛警車組成的車隊在駛入了車流量最大的青馬大橋。
“老子當年可是被人稱為銅鑼灣車王。他們絕對不會發現我們是故意的。”
在看到一輛黑色越野車試圖併入車道超過自己的一瞬間,阿貴握著方向盤的手輕微一個抖動。
“砰!”
一聲悶響,殯儀車的右後側己經與黑色的越野車的前保險槓劇烈摩擦發出刺耳的金屬刮擦聲。
顯然那輛櫻花產的越野車質量並不行。
就是這麼一個剮蹭,對方的大燈立刻碎裂,甚至引擎蓋邊緣都己經卷曲變形!
就在同一時間。
三輛警車己經立刻響起了警笛聲,七八個全副武裝的捕快己經在第一時間身手矯捷的跳下了車子。
“咔嚓,咔嚓!”
清脆的槍械上膛聲徹底讓黑色越野車的司機試圖下車的動作呆滯在了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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