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李大人飛黃騰達,也說過這個亭子能讓他的大腦飛速運作,一定是有些許靈異。”
“他不止一次提及過八仙亭,每次回去都會獨自一人坐上很久。”
“不過很遺憾,我用了所有最先進的科技手段卻沒有發現這個亭子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但我還是動用了大量的資金將整個亭子搬遷到了這個會所。”
“如此大的投入只為了一個回報,一個可以讓李大人來這裡與我們宇文家坐在一起喝杯酒心平氣和談話的機會。”
“後來,李大人終於來了,大家都不虛此行。”
說完亭子來歷後的宇文正極衝著柳先開躬身一邊衝著下面人擺了擺手,“希望今天與先生在八仙亭內的交易自然也如曾經一樣的順利。”
“非人者都走的是極致的道路,所以我從始至終都以誠相待。”
伴隨著宇文正極的動作,一個黑色制服的男人捧著一疊足夠厚實的紙質資料走入了亭中。
“先生不喜歡女色,獲得財富也應該是輕而易舉。權力這兩個字更應該是浮雲,那麼唯一能打動先生的就只有力量!!”
話音落下,黑色制服的男人也己經將手中的資料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柳先開的面前。
“這是你所謂的力量?”
柳先開眯著眼睛,他的精神力絲毫感覺不到這些資料有任何的磁場波動。
“這是我給先生的機緣。”
“世界上有不少詭異並且難以用科學去解釋的事情發生。這些事情無一例外都被各個勢力掩蓋了下去。原因並不是所謂的怕引起民眾的恐慌,而是這些事情背後的迷霧卻非常有可能蘊含著讓非人者變強的力量!!”
宇文正極做了一個請柳先開開啟資料的手勢,“這些資料,是我這麼多年來收集到可以透露的三個地點和所有的線索。”
“根據我的智庫推算,這三個地方對於非人者來說絕對是大機緣。最關鍵的一點,這三個地點都尉府的大人物們可未必清楚。”
“畢竟每個人都有私心,黑衣衛們也不例外。”
宇文正極笑的格外開心,“這其中有一個地方的所有線索就是從一名黑衣衛手中拿到的資料,真偽我己經做過確認,那個地方確實很詭異。”
“條件?”
柳先開並沒有打開面前的資料,而且反問的語氣中也帶上了些許的兇殘,“你不怕我殺了你,然後拿著這些資料離開?”
沒人懷疑柳先開的這句話是妄自尊大。
畢竟這個男人在源自實驗室內己經證明了他強悍到讓人絕望的武力!!
“做事就要做絕,大賭就不能惜身。越是貪生怕死不敢下注就越會輸的徹徹底底,所以我不介意冒著死亡的風險和先生完成一個交易。”
宇文正極開口,“我的智庫那些人推演過先生出現在源自公司的原因。去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理由即便在讓人難以想象也是事情的真相。”
這個肥胖的男人指了指張曉航,“這個少年的一切我己經查的非常清楚,他與先生應該是沒有任何的瓜葛。但是先生卻甘願為了這個少年與宇文家為敵。”
“他們認為先生這麼做無非就是出於這麼幾個原因,第一,承諾或者是還一個少年偶然給出的人情。而且先生做事肆無忌憚,但卻有著自己必須要遵守的規矩應該是您的道,所以您才會選擇這種方式。”
“條件。”
柳先開沒有給宇文正極回應,反而是又一次問出了同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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