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辦法,我舅從小就是我媽帶大,我媽跟他的感情很深。”林虎道。
“得了吧,我沒看出來他們感情有多深,我只看到了你媽是個典型的伏地魔,一個任由你舅西肆意吸血的伏地魔。”
蔣月不屑地反駁道:
“這種單方向的利益關係最不可靠了,一旦沒了利益,這關係立馬就分崩離析,你看你舅,你媽開口要這個錢,那什麼態度啊,哪像是一個弟弟,分明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林虎聽了,皺了皺眉頭說:“你說的這個我知道,我媽心裡也清楚,可是———”林虎停頓了下,不知道該怎麼說,乾脆跳過了這個話題。
“哎呀行了行了 ,不說這個,不管怎麼樣,反正明天我舅把那個老房子過戶給我,等我把我爸這個錢要回來,我媽我管不著,但我指定是不跟他們家來往了。”
“還來往呢,別人一點好處都撈不到,就知道佔別人的便宜,這種親戚不走也罷。”蔣月說。
林虎點頭。
蔣月這時皺著眉頭,有些擔心說:“林虎,我怎麼覺得你舅明天不會把那個房子過戶給你啊?”
沒等林虎開口,汪春端著菜出來,聽到了,插話道:“怎麼不會,這都說好了的事,月月,今天你不是在現場嗎?你也聽到了,你舅怎麼說的”
蔣月沒接話。
汪春把那個端出來的菜,放到了蔣月的跟前,笑著說:“行了,別想了,先吃飯,你不是肚子餓了,你這不吃,那肚子的孩子也得吃啊。”
汪春笑著看了一眼蔣月的肚子,蔣月尷尬地笑了笑,下意識用手摸了下肚子,有些心虛。
不過,好在汪春沒多想。
“虎子,你去廚房把菜端出來,我還炒了幾個你們愛吃的,你去端一下,我去給你健民叔打個電話去。”
汪春還是有些擔心林健民跟趙細秋兩個人。
“哦。”林虎應了一聲。
汪春起身去外邊打電話。
蔣月白了一眼,看汪春出去了,聽不到,然後小聲跟林虎吐槽道:“唉唉——你媽這真是淡吃蘿蔔閒操心,人家的事,管那麼多,而且這健民叔家也不是什麼有錢的,你媽這上趕著巴結人家幹什麼啊,圖什麼呀。”
“行了行了。”
林虎不樂意聽這個話。
“你說話咋這麼難聽,我媽這不是巴結,我媽這是跟健民叔一家人處得好、。”
蔣月聽了,冷哼了聲,說:“處得好有什麼用,關鍵時候也幫不上咱傢什麼忙,這得虧咱家沒錢的,要是有錢的話,我估計他家就要來借錢了,你沒聽說啊,他家不知道怎麼回事———到處借錢,他們家那親戚在外邊見到了,都要躲著走,你媽倒好,還上趕著往人家跟前湊…”
蔣月正說著。
汪春打完電話回來了,林虎趕緊乾咳了一聲,示意蔣月別嘚啵嘚啵了,蔣月當即心領神會,緘口不語,看向婆婆汪春。
汪春臉上蒼白,若有所思,心不在焉地走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