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林健民跟了出來。
“你等下,我還是跟你去吧,你去了,我不去,到時讓人有話說,說我這個人不行。”
趙細秋聽了,笑了下,沒搭話,她就知道林健民會去,他這個人最要面子了。
…
此刻,淇水鎮派出所。
趙大白跟沈蘭芳在審訊室裡,關押著,兩人蓬頭垢面,面如死灰。
趙大白埋怨著沈蘭芳:“都怪你,要不是你,我能去人家家裡拿東西,現在好了,被人騙了那麼多錢走,沒撈回來不說,現在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這真不值啊。”
“好了,別說了!”
沈蘭芳也是緊皺著眉頭,有些委屈:“你別光說我了,我哪知道這樣會犯法啊,我不懂法,你也不懂法啊。”
沈蘭芳說著,質問起趙大白來。
趙大白愣了下。
“你——”
“我什麼我,我說的不對啊,我一個女人不懂法那不是很正常,你一個男人怎麼也不懂法,還怪我?我看要怪你就怪你。”沈蘭芳說。
趙大白一聽,有些無語,生氣道:“沈蘭芳,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黑的被你說成白的了,這去人家家裡拿東西,是不是你叫我的?我當時還說不好,可你說什麼,你說反正這錢是要不回來了,拿點東西當時少虧一點,這是不是你說的話,怎麼現在怪我了?”
沈蘭芳沒吭聲。
趙大白接著發洩道:“沈蘭芳,這個家是你當家,平時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由著你的,怎麼現在出事了,都怪我頭上來了,你一點錯都沒有是吧,你幹什麼都是對的,錯的是別人,是吧?”
趙大白越說越激動。
沈蘭芳一看,也來脾氣了。
“是,是,我沒錯,我本來就沒錯,怎麼了?三百萬的拆遷款被人騙光了,我想著多少拿點回來,我有什麼錯?我錯在哪兒了?”
沈蘭芳邊說,邊哭訴著。
趙大白一時無言以對。
這時,一個警察過來,敲了敲門:“別吵了,有人來看你們了”
“誰啊?”趙大白下意識問了一句。
沈蘭芳笑著說:“這還用問,肯定是小山,要麼就是小雪,這說到底啊,還是自己兒女好,這到關鍵時候,沒人指望得上。”
警察聽了,一笑,沒多說,帶著兩人去了接待室。
一到接待室,沈蘭芳的笑容就僵住了。
來人不是兒子趙山,更不是女兒趙雪,而是柳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