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芳芳頓了下,想了想說:“我們就假裝不知道了,你以後也別提了,別人問起來,你就說不知道。”
姜超皺著眉頭,無奈道:“我媽剛還答應給你買那個金鐲子呢,這怎麼就成這樣了。”
“別別別,那金鐲子我不要了,這可是贓款,我們要是用了,那也有麻煩,那個錢我現在突然不想了,你媽拿著就拿著吧,我不要了,我還是期待一下這拆遷款吧。”
提到這個,劉芳芳當即想起來,說:“哦喲,這個老房子的名字還是你爸的吧?你讓你媽趕緊過戶到你的名下來,這萬一以後你媽進去了…”
“哎呀說什麼,什麼我媽進去了,你這是咒我媽呢。”姜超生氣道。
劉芳芳不以為然:“什麼咒,我這不是說實話好吧,說真的,我也不希望咱媽進去,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咱們得做好這個打算…”
姜超聽了,長舒了一口氣:“行了,我們先回家,等我媽回去,再說吧”
劉芳芳這才滿意地笑了下,挽著姜超的胳膊,往回家走。
…
這頭,鄧佳來了老同學在院區的住所。
老同學正在收拾行李,好像是要出遠門,那行李箱裡裝滿了衣服。
“你這是?”
鄧佳欲言又止。
“這一次你可害死我了。”老同學見鄧佳來了,當即埋怨道,臉色一點都不好。
“怎麼了?”鄧佳問了一句,臉色鐵青地接著試探性地問道:“不會是那個我老公的醫藥費的事,讓人發現了吧?”
鄧佳現在最害怕的就是這個。
老同學聽了,停了下手,起身道:“哎呀不是,要是這個事,我哪還能回來,早就被帶去調查了。”
鄧佳一聽,鬆了口氣,然後有點笑意地問:“不是這個事啊,嚇死我了,那是什麼事啊?”
“給你兒媳婦開那個懷孕的檢驗單的事。”
說到這裡,老同學話鋒一轉,看著鄧佳問道:“這個事你是不是跟人說了?我不是說了,這事不能跟人說,不能跟人說的,我是醫生,這造假後果很嚴重的,哎,無所謂了,反正也是早就被開除了,說了就說了吧,也沒什麼。”
“不是,這個事,我沒跟人說啊,除非我知道,我兒子知道,我兒媳婦知道,沒人知道的啊,我老公到死了,我都沒告訴他。”鄧佳說。
“那就不對了,人家都拿著我給你開的那個單子來了,我看了,確實是我給你開的那張,這不是你告訴別人的,還是…要麼是你兒子…”
“我兒子不可能,他平時也沒什麼朋友。”
“那就你兒媳婦嘍。”
老同學這麼一說,鄧佳遲疑了下,不過老同學也沒追究:“行了,別琢磨了,反正事也發生,你問題不大,但是你老公醫藥費那個事,你可千萬要守住,那個事的性質可不一樣的。”
“我知道。”
鄧佳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心裡一直想著劉芳芳那個懷孕的事,那個事不是她說,也不是姜超說,那就是劉芳芳說,可劉芳芳為什麼要往外說?她是一點都想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