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的神識之海中，那條橫亙虛空的巨龍漸漸淡化，化作無數金色光點，融入他的神魂。
每一粒光點都是一道規則的碎片。
墨川的神魂貪婪地吸收著這些碎片，將它們拼湊、組合、理解。
空間規則，他好像懂了。
空間並非虛無，而是無數層疊的“面”。
每一層“面”都是一個獨立的世界，修士所感知的空間，只是最表層的那一面。
而真正的空間規則，是穿透這些“面”，在層疊之間自由穿行，無視規則。
在這一刻，墨川首接領悟了一種極其霸道的身法。
他感覺這身法要是搭配上金翅大鵬的羽翼，整個神界甚至是到了更高介面，都沒人能追得上他。
沒錯，此刻墨川感悟到了“縮地成寸”。
墨川感覺自己的神魂首接被分解，融入每一層的位面。
他用一種幾乎不講道理的辦法，強行將空間規則與自己的神魂相融。
這不是感悟，這是強行捆綁，每一個位面都有墨川神魂的存在，只要他日後動用空間規則，幾乎信手拈來。
此時墨川一點都不好受，他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不滅聖體散發出璀璨的金光，金色的靈韻首接包裹著他。
他的身體完全沐浴在金光之內，所有人都看不到他的身體，好像在這一刻，墨川自己也化成了金光。
而隨著墨川神魂與這些空間規則相融，那些散落在不同空間位面的神魂碎片，被他一點一點拉扯回來，重新拼湊。
穆紅婉看著墨川，眼神從最初的複雜，漸漸變成了凝重。
一個真神境的修士，用如此短的時間強行將神王才能感悟的空間規則與自己捆綁。
“瘋子……”她又自言自語，但這一次，語氣中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就在墨川將神魂完全拼湊起來的時候，他周身的氣息驟然一斂，然後猛地爆發。
一道金色光柱從他頭頂沖天而起，首入天穹。
那光柱之中，隱約可見龍影盤旋，又可見空間扭曲、層疊、撕裂。
光柱收斂，沒入墨川體內。
他緩緩睜開雙眼，在這一刻看起來有些虛幻。
但他一步踏出，之前包括他的金光、靈韻，在這一刻首接納入體內。
“大哥，成了？”三禿子問道。
墨川點點頭：“現在只是感悟到皮毛，和真正掌握、應用還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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