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於躍然,南宮悅,言雅,林凡全都圍在夏婉清的周圍,眼神里多少有些焦急。
言雅更是緊握夏婉清的手淚流滿面。
她是在夏家和夏婉清一起長大的,說白了她就是夏家的家臣。
從小到大夏婉清從來沒將她當成下人,更多的時候兩人更像閨蜜一般。
對於沒有感受過家人感覺的言雅,夏婉清就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家人。
眼前的夏婉清氣若游絲,原本精緻的面容如今血色盡褪,慘白如紙。
眼窩深深凹陷下去,透著一股灰敗的死氣,呼吸微弱得幾乎只剩進氣沒有出氣。
言雅看著這番景象,只覺心臟被一柄無形的利劍狠狠刺穿,劇痛瞬間蔓延西肢百骸,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阿……阿軒……”夏婉清嘴唇乾裂,蒼白的小臉沒有一絲血色,卻用顫顫巍巍的聲音喚喚道。
“他很好,他沒事!你也要撐住啊婉清!”
言雅顫抖的伸出手將夏婉清那隻冰冷的小手緊緊握在手中,眼淚大顆大顆的落在夏婉清的衣襟浸溼。
聽到夜凌軒沒事,夏婉清的嘴角竟然輕微勾起,像是完成了救贖一般。
“好不甘心!明明,明明我們才再次相遇沒有多久我就又要離去”
“明明我剛跟你說我是屬於你一個人的賤人,會成為你最忠實的奴僕,卻又要離你而去。”
“明明,我還未給你開枝散葉,看著你君臨天下我卻又要失約了。”
“也許這就是我上輩子造的孽吧,不珍惜真心的人,同樣會被真心所辜負”
“但我還是好不甘心……”
“一想到那麼多的女人會在未來和你琴瑟和鳴,而唯獨沒有我,我就好不甘心。”
“我真的不想死,不想死的那麼早,不想……”
夏婉清的意識逐漸模糊,眼皮越來越沉己經幾乎看不見眼前的畫面了。
走馬燈都快出來了隱約間她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似乎是,東方凌薇!
“艹!老孃都要死了,怎麼還能看到這她啊!”
“不是就這一次都不能讓阿軒好好陪陪我嗎?”
“蒜鳥!蒜鳥!一樣她在我也可以放心離去,她比我要強太多了……”
東方凌薇一手扶著夜凌軒,他的長髮垂在將他的臉遮蓋,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從急劇起伏的胸膛來看顯然消耗不小。
而看著這一幕的夜凌軒也是沉迷不語,他的只記得斬蛇老大,和夏婉清將自己推開這幾幕。
至於其他的都記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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