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一位老嫗,身形略顯佝僂,步履間帶著歲月沉澱的遲緩。
她左手挽著一隻編工精巧的竹製花籃,籃中隨意插著幾支新採的野花;右手則輕握一支含苞待荷,荷莖修長,亭亭淨植。
雖衣著樸素,面容亦染風霜,但眉目間依稀可辨昔年清麗之姿,尤其是一雙眸子,溫潤澄澈,彷彿浸過江南煙雨,顧盼間自有幾分超脫塵俗的從容氣度。
嘶——
玄蛇明顯沒把那老嫗當回事張開口就要將那老嫗吞進腹中。
可誰知那老嫗竟然僅是手中荷花一甩,那玄蛇就被不知名的力量甩到了牆上,整條蛇的眼睛一下子就清澈了許多。
畏畏縮縮的朝後退去。
老嫗看了看那顫抖的玄蛇又看了看其身後的那被泥土和土石掩蓋的巨大青銅古門,手指上下一掐算道“念你護陵有功,我便放你一條性命。”
那條玄蛇如蒙大赦,首接以蛇生最大的速度鑽進了青銅門旁的一個不大的洞口,消失不見。
老嫗轉身一臉的慈祥對著處於迷情狀態下的二人道:“嗨小夥子!看你女朋友怎麼漂亮買朵花送人家不……”
老嫗說著還搖了搖手中的花,不像是在開玩笑。
夜凌軒有一瞬的凌亂,他是不是被疼傻了這個時候,你還問我買不買花。
“前輩!請前輩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晚輩沒齒難忘……”夜凌軒本來是想行禮的·但是身體再動估計就完犢子了。
“啊?什麼前輩?我就是個買花的?小夥子你要不要買一朵給你的女朋友。”
老嫗首接反駁。
夜凌軒心說你在搞笑嗎?
你買花的你能買到著來,你買花的你能將那玄蛇掄牆上扣都扣不下來,你買花的在這裡跟自己家一樣。
“前輩,晚輩沒有開玩笑,這樣您先救她如何,我您看心情可否——”夜凌軒指著無量道姑懇求道。
無量道姑感動啊!
你都這樣了還為我著想,她啥時候感受過這樣的被在意的感覺當下就來勁了:“前輩!先救他,只要您救他讓晚輩幹什麼都可以”無量道姑也是強行壓制著體內的躁動道。
“不用,前輩先救她!”夜凌軒急道。
“不行先救他!”無量道姑不甘示弱。
“前輩算我求您了,您先吧!等好了您就走吧!”夜凌軒都快哭了,兩種東西在體內衝撞,他快保持不了理智了!
“不信你是為了救我才這樣,我怎可棄你而去!”無量道姑大義凜然。
夜凌軒心說我真的謝謝你嗷!
“前輩,您能平安就是對晚輩最大的回饋,求您走吧!別逼我跪下來求你!我現在要是跪了,估計就起不來了!”夜凌軒發狠了,打算威脅一下子。
無量道姑不明白啊!她擱山上待久了,還以為這是夜凌軒想將生路讓給自己,當下那好感度蹭蹭的漲!
怪不得說窮養兒富養女,就無量道姑這樣一個老楚女,估計隨便來點渣男語錄都會被吊成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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