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面風聲驟起,另一人的刀己刺向夜凌軒後心。
他瞬間矮身,長腿如鞭橫掃,精準踢中對方手腕。“啊——”一聲慘叫刺破夜空,那人整條胳膊以詭異的角度扭曲,摺疊刀脫手飛出。夜凌軒回身一腳踹在他下腹,那人“嘔”地噴出酸水,身體踉蹌著撞向水泥地——卻沒等來預想的疼痛,臉結結實實撞上夜凌軒踩來的42碼皮鞋。
“嘭!”一聲悶響,他像根被擲出的標槍,首挺挺飛進垃圾桶,桶蓋“哐當”彈開又重重合上。
夜凌軒眸色一沉,抬腳踢中半空中的摺疊刀。
寒光如箭,在那持棍混混即將觸碰到肖雅的瞬間,精準釘穿他的衣袖,將人死死釘在身後的磚牆上。
混混頭暈目眩地抬頭,正對上夜凌軒湊近的臉。
那張過分俊美的臉,此刻褪去了所有柔和,嘴角勾起的弧度宛如死神的獰笑,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戾氣:“動她前,你們該做好覺悟。”
他大手扼住對方脖頸,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緩緩收緊。
身後的肖雅望著他的背影,眼底沒有半分懼意,反而騰起病態的潮紅,呼吸急促得像籠中的困獸。
“對……用力,哥哥,殺了他……呵呵……哈哈……”她的聲音帶著細碎的顫抖,混合著興奮的喟嘆,“太棒了……哥哥,你實在太迷人了……”
那目光裡的痴迷濃得化不開,彷彿夜凌軒此刻的狠戾,是世間最動人的模樣。
可當夜凌軒在對方瀕死之際鬆開手時,她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混混剛要喘息,夜凌軒的膝頂己如重錘般撞上他的命根。“嗷嗚——”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後,他首挺挺昏死過去,身體滑落在地。
巷子裡只剩下路燈閃爍的滋滋聲,和肖雅壓抑不住的、帶著滿足的輕笑聲。
夜凌軒撥出一口濁氣,轉身看向肖雅。
“準備好,該我們表演了。”雅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未散的冷峭。
另一個聲音在意識裡疑惑響起:“怎、怎麼演?”
“廢物,換我來。”
下一秒,肖雅小嘴一癟,方才還燃著猩紅興奮的眼,瞬間蒙上一層水汽,像被驟雨打溼的琉璃。
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剛從驚濤駭浪裡撈出來,連站姿都透著瑟縮。
“嗚嗚……啊啊……嗚啊!”哭聲驟然炸開,帶著孩童般的惶恐,“哥……哥哥,我……我……”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話都說不連貫,每一個音節都裹著驚悸,瞧著可憐得讓人心頭髮緊。
“不怕,不怕,哥哥在。”夜凌軒俯身,掌心輕輕覆上她的發頂,聲音是化不開的溫柔。
沒有半句數落,沒有一絲打趣,只有全然的護溺,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他看不見的角度,肖雅垂在身側的手指蜷了蜷,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快得像林間一閃而過的黑影。
……
與此同時,魔都郊外的叢林深處。
黑衣小隊如獵豹般穿梭在樹影間,靴底碾過落葉的聲響被刻意壓到最低。
為首的隊長躍上一棵老槐樹,望著不遠處霓虹璀璨的城區輪廓,指尖在通訊器上敲出“全速前進”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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