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肩上這傢伙汩汩冒血的慘狀,他皺了皺眉,想起懷裡似乎有些丹藥。
時間緊迫,他也懶得分辨哪瓶是止血、哪瓶是續氣、哪瓶是療傷抑或還有別的什麼——反正都是好東西。
他索性一股腦掏出來好幾瓶,拔掉塞子,看也沒看,就像喂糖豆一般,將那些顏色、氣味各異的丹丸,一把攏在掌心,另一隻手有些粗魯地捏開夜凌軒的下頜,不由分說,全給塞了進去。
“甭管啥,一把下去,總該有點好的吧。” 他心下嘀咕,動作乾脆利落,甚至帶著點不容置疑的蠻橫。喂完,還順手在夜凌軒喉結處一抬一順,確保那些丹藥囫圇嚥下。
至於藥性是否衝突,此刻也顧不得那許多了,先吊住命再說。
做完這一切,摩羯才重新抬眼,目光透過風衣的立領,投向下方那位渾身狼狽、顫抖不止,卻依然如瀕危母獸般死死盯著他——或者說盯著他肩上之人的道姑。
林間風過,只餘枝葉沙沙,以及那濃得化不開的血腥與絕望。
“放下他!”無量道姑嘶啞的聲音傳來,嚴重後果更是露出一種母獸的陰沉怒火。
“哎哎哎!你還是輕點霍霍那點真氣吧!這小子給你的真氣有限,本來就是勉強夠你跑的,你竟然還跑回來了”摩羯看著無量道姑眼中古井無波,就是話語中帶著一種古怪。
“放下他!”無量道姑再次怒吼一聲,她此刻沒有絲毫的冷靜,看著肩上的少年她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疼。
“唉給給給……接著”摩羯感覺再不叫出夜凌軒,無量道姑要和自己拼命了。
摩羯跳下,將自己肩上的夜凌軒扔向了無量道姑。
“小傢伙……”位無量道姑一驚,立刻伸手將夜凌軒緊緊抱在懷中,眼中滿是心疼。
看著夜凌軒渾身的血跡,還有那些還在滲血的傷口,無量道道姑更是心痛難消,摩羯的方法還是有些作用的。
只見夜凌軒身上的傷口己經有一部分細小的己經在癒合,而夜凌軒那微弱的呼吸也是開始逐漸迴歸。
而另一邊摩羯將夜凌軒還給無量道姑後也是沒有絲毫的停留,身影首奔遠處的山林而去。
於一處空地上,處女與摩羯兩人相遇。
“都解決了……”處女率先開口。
“嗯!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了”
“哪我們……”
忽然間處女手搭在腰間的劍柄上,眼神冷冷的看向不遠處的一處密林。
“出來!”隨著一聲嬌喝,林中鳥獸飛散。
“怎麼了?”摩羯感覺處女是不是感覺錯了,連自己都沒有感覺到有人,剛才或許只是一隻小動物。
但處女卻是依舊死死的盯著那個方向,她確定那裡有什麼東西,或者說有什麼人。
“再不出來,我別怪我不客氣!”處女周身散發著濃濃的寒意,讓一旁的摩羯都感覺到了恐懼。
“莎莎——”一聲聲莎莎的稀疏響聲響起,在摩羯不可置信,處女果然如此的表情下一道倩影至一棵粗大的樹後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