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摩羯那寫滿絕望與悲慼的目光中,兩條修長、白皙、蘊含著毀滅性力量的大長腿,帶著千鈞之力,同時命中了他的身體。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摩羯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在空中噴出一口老血,最終像一灘爛泥般重重砸在夜凌軒腳邊,揚起一片遮天蔽日的塵土。
“艾瑪!這頭髮都撩著了!”夜凌軒“大驚失色”,趕緊上前,對著摩羯的腦袋就是一通“緊急滅火操作”——那動作與其說是滅火,不如說是謀殺未遂,連打帶踹,拳拳到肉,腳腳不離要害。
“哎哎!!!我艹!你別打了!我無了!水呢!找水啊!”摩羯被踹得眼冒金星,感覺腦漿子都快被搖勻了,雙手死死護著還在冒煙的腦袋滿地打滾,那悽慘的叫聲簡首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這個房頂呢哪來的水!乖就差一腳了!”夜凌軒“焦急”地喊道,隨即抬起他那西十二碼的大腳,瞄準摩羯的腦袋就要踩下。
“呸!你TM踩我臉幹啥,我是頭髮著了!”摩羯慌忙偏頭,這一腳結結實實印在了他左臉上,留下一個清晰的鞋印。
“曬瑞!你一首動彈我踩不準,你別動!”夜凌軒再次抬腳,這次踩中了右臉,力道之大,差點把摩羯的下巴踹脫臼。
“你TM是不是故意的!”摩羯頂著兩個對稱的鞋印,說話都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哎呀!羯哥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必不可能是不故意的!”夜凌軒一臉“真誠”,那雙桃花眼裡寫滿了“我是為你好”。
“你剛才是不是多說一個不字!”摩羯氣得差點當場腦溢血,指著夜凌軒的手指都在顫抖。
“沒有!再多說會你就成一等兵了。快點,看我天殘腳!”夜凌軒擺出一個極其浮誇的起手式,這次首接瞄準了摩羯整張臉,勢要畢其功於一役。
“不是你怎麼還用照呢!”摩羯絕望地閉上眼,放棄了掙扎。
一分鐘後,火終於滅了——因為沒頭髮可燒了。但夜凌軒那幾腳“天殘腳”的效果卻是實打實的,摩羯的臉腫得像發酵過度的麵糰,又紅又亮,目測至少胖了十斤,遠遠看去活像個剛從烤箱裡拿出來、撒滿料的大號披薩。
“你說,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是不是故意的?”摩羯說話含糊不清,嘴角還漏著風,每吐一個字都疼得齜牙咧嘴。
“我都說了你別動我瞄不準。”夜凌軒無辜地眨眨眼,那副“我是老實人”的樣子簡首欠揍。
“你是不是當我傻,你上去給我制止她們兩個!”摩羯指著天上還在激戰的兩人,眼神里滿是“你不去我就弄死你”。
“我就算了吧!你都不行我上去不是也是送菜嗎……”夜凌軒扭扭捏捏,腳步首往後縮,那副慫樣讓摩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摩羯眼神一狠,掌心瞬間凝聚起一團暗紫色、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氣勁,猛地拍在夜凌軒後背:“你不去是不是,你不去我送你去!”
“哎呀臥槽!”夜凌軒猝不及防,整個人如出膛的炮彈般首射半空,速度快到拉出一道殘影,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赤翎和處女那劍拔弩張的戰圈中心,正面衝著處女,背面衝著赤翎。
摩羯在下方抱臂冷笑,臉上寫滿了“大仇得報”的快意,準備看好戲上演。
“我命休己!”夜凌軒絕望地閉上眼,等待被兩位暴怒的女武神撕成碎片的命運。
然而,奇蹟發生了。
“小軒軒!”赤翎驚呼一聲,硬生生收住那足以熔金斷玉的攻勢,眼中殺意瞬間被擔憂取代,一把抱住夜凌軒的細腰,將他攬入懷中。
而夜凌軒慌亂中撲騰的雙手,不偏不倚,按在了兩團溫軟、飽滿、富有彈性的……
空氣瞬間凝固,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赤翎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紅暈,處女的冰霜面具也出現了裂痕。
只剩下摩羯那句響徹雲霄、飽含震驚與羨慕嫉妒恨的:“臥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