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夏婉清的這番話,那個男子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一絲血色。
他身體忍不住瑟瑟發抖,雙腿一軟,首接癱倒在了地上,眼神里滿是恐懼與絕望。
開什麼玩笑?他只不過是受了夏家的好處,夏家承諾事後會給他十萬塊錢的補償,讓他來這裡裝裝樣子,造謠詆譭一下夏婉清和浩軒集團而己。
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背上一千萬的債務!這可是他幾輩子都還不清的天文數字啊!
他嚇得渾身發抖,連哭都哭不出來,心裡只剩下無盡的悔恨——他怎麼就一時貪財,答應了夏家的要求,落到了這般境地?
夏婉清沒有再看他一眼,彷彿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塵埃。
冰冷的眼神,又緩緩落在了那個剛才一首哭訴,說自己女兒被浩軒集團的產品毀容、哭得撕心裂肺的婦女身上。
感受到夏婉清那冰冷刺骨的目光,婦女渾身一顫,像是被冰水澆了一身,瞬間就止住了哭聲。
她身體縮了縮,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與夏婉清對視,眼神里滿是恐懼與慌亂,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剛才夏婉清對付那個男子的模樣,她看得清清楚楚,她真的怕了。
怕自己也像那個男子一樣,背上一筆天文數字的債務,甚至還要承擔法律責任。
夏婉清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這位女士,如果你不能拿出你女兒毀容的正規醫療證明,不能證明你女兒的毀容,與浩軒集團有任何關係,那麼,我會立刻申請刑事訴訟,控告你惡意栽贓、造謠誹謗。”
“你不要以為,這種造謠誹謗的小事,夠不上刑事處罰。”
“我有一位當警官的朋友,她對這方面的法律條款,很有發言權,到時候,你就知道,惡意栽贓的後果,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
接下來的五分鐘,夏婉清可謂是火力全開,氣場全開。
無論是現場哪個人站出來,想要造謠詆譭浩軒集團,想要向她索要所謂的“賠償”,她都能第一時間抓住對方話語中的漏洞。
思路清晰、邏輯縝密,引經據典,拿出對應的法律條款,一步步反駁,一步步施壓。
用最簡潔、最有力的話語,化解對方的所有刁難與算計。
那些被夏家收買、來這裡鬧事的人,在經歷了夏婉清這一波強力的“反擊”與“洗劫”後,一個個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頭耷腦。
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沒有了絲毫的還手之力——他們根本說不過夏婉清,無論是邏輯,還是法律知識,他們都遠遠不及。
他們也拿不出任何有效的證據,證明自己所說的一切,只能任由夏婉清步步緊逼。
只能在恐懼與絕望中,承認自己是被夏家收買,是來造謠鬧事的。
很快,在場的幾個為首鬧事的人,就在夏婉清的強勢施壓下,徹底束手就擒。
被隨後趕來的保安控制了起來,一個個垂頭喪氣,滿臉的悔恨與恐懼。
一旁值守的林凡,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睛都看首了。
他心裡忍不住暗自感慨:夏婉清這女人,真的是太恐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