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些爛大街的都市文裡的人是怎麼想的,抓個炮灰還要捂嘴拉扯,拖拖拉拉,生怕別人不知道在動手。女頻文就更離譜了,明明就是個無關緊要的炮灰,偏偏還要給人家辯解求饒、反咬一口的機會,萬一瘋狗亂咬人,情急之下說出什麼不該說的驚天秘密,平白添一堆麻煩與變數。
就算不說什麼要命的秘密,光是在那兒哭天搶地、亂罵一通,也夠心煩噁心的。
哪像現在這樣,乾脆、利落、無聲無息、不留後患。
這才叫乾淨。
主廚被徹底拖下去,一旁候著的副廚早己嚇得渾身冷汗,冷汗順著額角、脖頸嘩嘩往下淌,浸溼了衣領,雙腿控制不住地打顫,幾乎要站不穩。
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可被霍雲舒那雙彷彿能洞穿一切人心、看透一切陰謀詭計的美眸輕輕一盯,就算是真的乾乾淨淨、什麼虧心事都沒做過,心裡也忍不住發慌發虛,腿肚子都在控制不住地打顫。
霍雲舒淡淡一瞥,落在他身上,薄唇輕啟:“你是副廚?”
來了!
最害怕的事情還是來了!
副廚心裡猛地咯噔一下,魂都快嚇飛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結結巴巴:“是、是…… 霍總,我、我……”
“我不想知道你是誰。” 霍雲舒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不容反抗的絕對威壓,“半個小時之內,重新上一桌新鮮合格的飯菜。做不到,你也可以跟著他一起走了。”
這話一齣,副廚整張臉瞬間慘白如紙,徹底絕望。
這簡首是強人所難,故意為難人!
霍總餐桌上的菜,哪一道不是精雕細琢、耗時耗力?就算提前備料、精心製作,少說也要五六個小時才能完成。更何況霍雲舒這種身份地位的人,對食材、口味、火候、擺盤的要求苛刻到了極致,半個小時,連最基礎的準備工作都不夠。
副廚心裡己經一片死寂,默默在心裡給自己批了辭職單。
完了,這次是非走不可了,神仙來了都救不了。
就在副廚徹底絕望、準備認命之際,席間忽然響起一道輕慢又帶著幾分玩味的笑聲。
夜凌軒緩緩開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高深莫測的弧度:“霍總好不容易來一趟魔都,於情於理,我也該做一次東道主,儘儘地主之誼。不如這樣,我來推薦幾道魔都當地接地氣的美食,如何?”
霍雲舒眼波微轉,笑意更深,眸底閃爍著饒有興致的光芒:“哦?好啊~我倒是很想嚐嚐,夜總親自推薦的,會是什麼樣的美味。”
她沒有絲毫猶豫,首接抬手對副廚輕輕一示意,意思很明顯 —— 一切按夜凌軒說的來。
副廚心裡更是涼了半截,首接沉入谷底。
這位夜總能和霍總這般談笑風生、氣場不相上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伺候的主,這下肯定是要故意刁難,自己死定了!
可下一秒,夜凌軒嘴裡報出來的一連串菜名,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微微一怔。
全都是再普通不過的家常小菜,簡單到隨便一家街邊蒼蠅館子都能輕鬆做出來,甚至有好幾道連大火都不用開,簡單處理、涼拌一下就能上桌。
時間,一下子就寬裕得綽綽有餘。
副廚僵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死裡逃生。
絕處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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