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神微微抬眸,目光落在霍雲舒身上,眼神依舊平靜,沒有多餘的波瀾,只是輕輕吐出了兩個字,聲音清冷而輕柔,帶著幾分疏離,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謝謝……”
“沒必要跟我這麼客氣。”
霍雲舒擺了擺手,語氣隨意了幾分,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
“我可不是單純為了你,我對那個礦洞,也很感興趣。倒是你,我很好奇,你們白家費盡心機想要拿下那個專案,為的,是不是想要擴充套件白家的海上運營版圖?甚至,若是我猜得不錯,你們這麼做,就是為了和馬家談判,爭取更多的籌碼,打破當前的僵局,對吧?”
白水神的眼神微微一沉,語氣瞬間冷了幾分,帶著幾分不悅與疏離。
“雲舒,不要干擾我的事,也不要隨意揣測白家的意圖。”
“好好好,我不干擾,我不揣測,真是無聊。”
霍雲舒無奈地聳了聳肩,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你啊,就是太一根筋了,太過執著。依照現在白家的發展勢頭,己經隱隱有要超脫現有格局、獨樹一幟的趨勢,你也沒必要這麼著急,慢慢來,一切都會水到渠成的。”
“這是我的事,我自己會解決,不用你操心。”
白水神語氣平淡,沒有絲毫鬆動。
“之前我們談好的條件,父親己經答應了,你可以隨時派你的人去白家進修。記住,名額只有五人,多一個,不行。”
話落,白水神不再多言,緩緩站起身,身姿挺拔,氣質清冷,轉身就朝著包間門口走去。
身後的拓跋戰天見狀,連忙收斂了心中的怒火與怨懟,快步跟上。
臨走之時,他轉過身,對著霍雲舒露出一個和煦而恭敬的微笑,語氣溫和。
“雲舒姐,這次神兒多有叨擾,還請海涵。下次,我們再親自請雲舒姐去白家一敘,略盡地主之誼。”
霍雲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里帶著幾分調侃,語氣輕快。
“那我就等著戰天弟弟早日迎娶神兒,到時候,我可等著白家姑爺親自請我去白家做客,喝你們的喜酒呢~~”
霍雲舒這話一齣,拓跋戰天的臉頰微微一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眼神里閃過一絲羞澀與期待,對著霍雲舒微微躬身,恭敬地說了一句 “一定”,隨後便快步跟上白水神的腳步,一同離開了包間。
包間內,瞬間只剩下霍雲舒一人。
她坐在餐桌旁,望著滿桌精緻的美食,空氣中依舊瀰漫著誘人的香氣,可身邊卻再無一人相伴,偌大的包間,顯得格外空曠,格外冷清。
或許,孤獨,才是給她這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最好的常態吧。
坐擁龐大的財富與權力,身邊看似繁花似錦,賓客盈門,可真正能走進她心底,與她並肩同行的人,卻寥寥無幾。
霍雲舒緩緩抬起手,白皙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高腳杯的杯沿,冰涼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驅散了幾分心底的暖意。
她的眼眸中毫無溫度,冰冷得像一潭寒水,深邃得讓人看不透,裡面藏著無盡的算計與疏離,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白家的發展,遠遠超過了我的預計,比我想象中還要迅猛,看來,我之前還是低估了白家的實力。”
霍雲舒輕聲呢喃著,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