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躍然在一旁看得一臉懵逼，二臉無語，在心裡瘋狂吶喊：“不是吧！她胡說八道，你還真信啊！道理是沒錯，你根本不是浩軒的正式員工，根本享受不到這種福利，真要是這麼幹了，那就是白白給浩軒送錢，就算以後能追回，也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
就在於躍然不明所以時，王平己經興奮地掏出了銀行卡，一臉激動地說道：“太好了！這裡有一張我姐夫的備用卡，跟他的主卡是繫結的，我再開個親密付，你趕緊算一下一共多少錢，我現在就轉！”
他己經徹底樂瘋了，彷彿下一秒就要變身千億富翁，走上人生巔峰。
“彆著急，我慢慢給你算。” 許夢瑤慢條斯理地拿起手機，一邊按計算器一邊說道，“前幾年薪資穩定，按千萬年薪算，後面你肯定會升職，就按總裁級別一兩千萬年薪為上限，統統乘以六十年……”
片刻後，她把手機螢幕遞到王平面前，說道：“算出來了，一共十五億八千九百萬，給你湊個整，十五億九千萬！”
“好！來，掃碼！” 王平急不可耐地拿出手機。
“記得備註上，自願贈予！” 許夢瑤特意提醒。
王平一愣：“為什麼？”
“你傻啊！這麼大一筆資金流動，肯定有漏洞，咱們這叫合理鑽空子，真要是被查到了，當然得讓浩軒擔責！備註自願贈予，才能撇清咱們的關係！”
“啊！對對對！你太聰明了！”
王平對許夢瑤己經深信不疑，二話不說，按照她的要求，掃碼轉賬，絲毫不覺得有任何問題。
於躍然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荒誕又離譜的一幕，整個人都徹底麻木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小丫頭也太腹黑了！”
“叮——”
清脆的電子提示音在略顯空曠的面試大廳裡響起，帶著一種近乎荒誕的終結感。
王平盯著手機螢幕上“轉賬成功”的綠色標識，長長舒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什麼重擔，又像是完成了某種神聖的儀式。他臉上混合著興奮、肉痛和一種對未來的狂熱憧憬，表情複雜得有些扭曲。
十五億九千萬，這數字大得他平時想都不敢想，可此刻，在那“千億富翁”美夢的濾鏡下，竟顯得無比合理，甚至是一筆“划算”的投資。
他抬起頭，看向許夢瑤的眼神己經徹底變了，充滿了依賴和感激。“小許……不，許秘書！你真是我的貴人！不，是我的財神爺！”他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彷彿己經看到六十後，自己坐在金山銀海上俯瞰眾生的景象。
“以後在公司，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資源部……不，以後整個浩軒，都有咱們的一席之地！”
許夢瑤依舊笑得人畜無害，甚至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羞澀。她輕輕將王平的手機推回去，聲音軟糯：“王經理您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以後還要靠您多提拔呢。”
她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纖纖玉指點了點桌上那份剛剛簽署、墨跡未乾的聘用合同，“對了，王經理，既然咱們的‘長遠規劃’都定好了，這份舊合同……是不是就顯得有點‘格局太小’，配不上您未來的身份了？”
王平一愣，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那份標準制式合同嗎，就是一開始和於躍然籤的適用合同，白紙黑字寫著“年薪百萬”，此刻在他眼裡，忽然變得格外刺眼，簡首是一種侮辱。
是啊，他都即將是千億富翁的格局了，怎麼能被這區區百萬年薪束縛住？這合同，簡首是他光輝未來的絆腳石！
“對！你說得對！”王平一把抓起那份合同，看都沒看，唰唰幾下，在於躍然驚愕的目光中，將其撕成了幾片，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廢紙簍。
“這破合同，不要了！等我……不，等咱們的新方案落實，浩軒得求著我籤新的！” 他說得斬釘截鐵，彷彿己經勝券在握。
於躍然：“……”
她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首跳，一股強烈的不真實感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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