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是吧?”
曹國舅聲線低沉渾厚,帶著幾分慍怒,話音落下,大手掄圓,狠狠一巴掌扇出。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庭院,震耳欲聾。
“揚言弄死我們是吧!”
啪!
又是一記力道十足的巴掌,狠狠落在拓跋戰天臉上。
“持刀行兇,肆意妄為是吧!”
啪!
一記又一記厚重凌厲的巴掌接連落下,每一次都力道十足,毫不留情。
曹國舅出手乾脆利落,絕不手軟,句句質問配一記巴掌,節奏分明,力道層層疊加。
拓跋戰天被薅著頭髮,整個人被扇得左右搖晃,身形踉蹌翻飛,渾身劇痛,臉頰紅腫一片,嘴角鮮血不斷溢位,模樣狼狽悽慘到了極致。
他想掙扎,想反抗,可頭皮被死死揪住,身軀被巨力禁錮,根本沒有半分掙脫的餘地,只能硬生生承受著這一頓凌厲的教訓。
幾巴掌下來,拓跋戰天原本渾濁暴戾的眼神徹底被打清澈了,心中的瘋狂與戾氣被極致的疼痛與恐懼徹底壓下。
不清澈也不行,曹國舅下手幹脆狠厲,沒有半分留情,是真真正正地下重手教訓。
劇烈的疼痛讓他清醒,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何等恐怖的存在,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惶恐與後怕。
他連忙收斂所有戾氣,強忍渾身劇痛,聲音顫抖,帶著極致的惶恐與卑微,慌忙低頭認錯:“前輩!前輩恕罪!晚輩眼拙,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二位前輩,求前輩饒恕!”
此刻的他,早己沒了方才的囂張狂妄、不可一世,只剩下滿心的驚懼與狼狽。
“知道自己眼拙知錯了?”
曹國舅眼神冰冷,沒有半分鬆動,大手再次掄圓,又是一記沉甸甸的巴掌狠狠落下。
啪!
巨力轟然爆發,拓跋戰天整個人首接被這一巴掌扇得凌空倒飛出去,身軀重重砸落在不遠處的碎石堆之中。
轟隆!
碎石飛濺,塵土飛揚,地面被砸出一個淺淺的凹陷。
“咳咳咳……”
拓跋戰天艱難地從碎石堆中掙扎爬起,滿頭長髮散亂披落,沾滿塵土與血汙,衣衫破碎不堪,臉頰紅腫淤青,嘴角血跡淋漓,渾身痠痛無力,狼狽得近乎悽慘,哪裡還有半分武道強者的傲氣與姿態。
張果老與曹國舅對視一眼,二人眼底依舊帶著幾分慍怒,身形微動,便要再度上前,繼續好好懲戒一番這個目無尊長、狂妄自大的小輩。
兩道古樸凌厲的氣機再度壓下,讓拓跋戰天渾身僵硬,心頭大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