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瘦弱，皮包骨，沒什麼用。”
“這個……有暗疾，腿是瘸的。”
驗貨完畢，女兵們退回，向滄瀾彙報。
滄瀾點點頭，目光掃過那幾個被判定為“無用”和“有暗疾”的瘦弱老者，眼神如同在看幾件殘次品。
“無用者，殺。”
她淡淡吐出三個字，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話音未落——
“噗嗤！”“噗嗤！”幾道寒光閃過！那些澤影衛女兵手起刀落，乾脆利落地將那幾個瘦弱老邁的商人刺死！鮮血噴濺，染紅了銀色的沙地，屍體撲倒在地，再無生息。
剩下的幾個精壯商人嚇得魂飛魄散，渾身抖如篩糠，卻連求饒都不敢出聲。
妮莎瞳孔驟縮！她沒想到，這些看似美麗優雅的女兵，動起手來竟然如此乾脆狠辣，視人命如草芥！
就在這時，商隊中唯一一個一首蜷縮在駱駝旁的、身材臃腫的中年婦女，突然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不！不要殺我！我是女人！我是女人啊！”
她連滾帶爬地撲出來，跪在地上，滿臉涕淚。那是一個西十多歲的廚娘，穿著粗布衣裳，面容普通，手上帶著常年操勞的厚繭，此刻驚恐萬狀。
澤影衛女兵的動作頓了頓，看向滄瀾。
滄瀾的目光落在那個廚娘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語氣稍微緩和了些，但依然冰冷：“女人……倒是少見。你，願不願意歸化樓蘭？”
廚娘愣住了，抬頭看著滄瀾，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歸、歸化？”
“就是成為我樓蘭的平民。”滄瀾淡淡道，“從此生活在這片土地上，遵守樓蘭律法，不再踏出樓蘭半步。你可以繼續做你的廚娘，只要安分守己，便可平安終老。”
廚娘眼中的希望，在聽到“不再踏出樓蘭半步”時，瞬間凝固了。
她猛地搖頭，淚水狂湧：“不！不行！我家裡還有孩子！我兒子才八歲，女兒才五歲！他們還在龜茲等我回去！我不能留在這裡！求求你們，放我走！我發誓不會說出去！求求你們！”
她拼命磕頭，額頭撞在沙地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滄瀾靜靜地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波瀾。
“拒絕歸化者，殺。”
又是那平淡的一個字。
“不——！！！”
廚娘的慘叫戛然而止。一名澤影衛女兵的短刃，精準地刺入了她的後心。她瞪大眼睛，嘴裡湧出鮮血，身體軟軟地撲倒在地，至死，眼睛都望著北方——她孩子所在的方向。
妮莎的手，在背後死死握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她碧綠的眸子裡，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但她死死咬住牙關，強迫自己低下頭，不讓任何人看到她眼中的情緒。
不能衝動。不能。這些人實力不明，人數眾多，自己孤身一人，還帶著傷，絕對不是對手。而且，子嬰還沒找到，阿娜希塔還在等她回去……她必須活著，必須忍！
滄瀾處理完這些，轉過身，再次面對妮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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