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可以參加考核。”
這句話彷彿耗盡了老頭全身力氣，
全場都安靜了。
“會長！您不能……”
王牧之臉色急變，想開口勸說什麼，卻被他朝身後晃了晃手阻止了。
齊衡佈滿褶子的額頭上，汗液層層分泌。
周圍鴉雀無聲，他卻覺得嘈雜至極。
脊樑骨好像在被無數人狠狠地戳。
從成為超凡者以來，強硬了這麼久的骨頭，也彷彿突然被人打斷了。
……
“聲音太小了，本少爺聽不見！”
黃毛掏了掏耳朵，站在原地不動。
齊衡心裡湧出一股怒火。
但是想到周不凡背後的周家，想到西大家族的能量，想要今後安生，他也不得不妥協。
他甚至怕如果駁了對方面子，打了周家的臉，周家事後會不惜大代價，將今日在場的一萬幸存者都一個個抹殺，
並且退一萬步，這黃毛……是序列5！
撕破臉皮發起狂來，他擋不住！
理論上，序列5是無法到達碧月之海的。
以序列5之身到來，這黃毛絕對花了大代價！
那是以西大家族的底蘊，都要心疼的大代價！
他齊衡只是個序列4的船匠，他惹不起這樣的人。
“周不凡，推薦信沒問題，你可以來參加考核了！”
齊衡破罐子破摔，沉著臉大聲說道。
“是嗎，我怎麼聽說考核己經開始了，遲到不能進去呢？”
周不凡還在原地不動，愈發得寸進尺了。
這囂張的態度，聽得秦錨眉頭緊皺。
裝逼差不多就得了，還裝上癮了？
有種狠錘對方的衝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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