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錨古怪地掃了葉懸音一眼，他咋不知道這丫頭啥時候這麼有良心了。
抓過筆，唰唰唰寫起來。
“有啥不好？他都沒給我複習資料就考試，我開卷一下怎麼了？”
葉懸音白了他一眼，奪過本子，唰唰唰。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麼缺德的事，得加錢。”
“？！”
秦錨不可思議地望了過去，
“這光頭可是序列4，你別裝傻，加不加！”
“……”
秦錨咬牙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的勒索。
葉懸音悄悄比了個ok的手勢，點點頭。
“我說，你倆鬼鬼祟祟幹啥呢！”
顧巖忍了又忍，還是問了出來。
從剛剛開始，那種中性筆劃在紙上的沙沙聲就沒停過，吵得他腦袋煩。
“聊天啊，”
葉懸音抬頭奇怪地看著他。
“不是你不讓我說話嗎？那就只能傳小紙條了啊。”
她理所當然地舉著本子，一臉無辜。
“呃。”
顧巖摸了摸光頭，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不再多說。
把目光轉向秦錨。
又用扇子敲了敲木板，催促他回答問題。
“這問題有點難想，我思考一小會。”
秦錨捏著下巴，眼珠轉動，做思考狀。
實則等待答案。
不過從之前和顧巖交流，對方流露出的隻言片語上，他還是能察覺到一些顧巖的態度的。
比如說到預製菜的事，顧岩心裡很明顯有鄙夷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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