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巖掛了電話，臉上的笑，一點一點褪了。
他當年當警察，到底圖個啥？
晚上回家，蔚煙嵐一眼就看出他不對勁。
他還是笑，還跟她逗貧，但眼睛飄著，心根本不在家。
枕邊人，最懂彼此。
哪怕他眨一下眼，她都能猜到他心裡藏了什麼。
“咋了？”
她輕輕伸手，把莊巖摟進懷裡。
這動作，最近越來越頻繁。
“沒事兒。”
他閉上眼，靠在她懷裡，笑還是在，但壓著一股子悶。
“出事了？”
她腦子快得像開了掛。
不然，千億資產是怎麼從天上掉下來的？靠運氣？靠祖墳冒青煙？
“嗯。”他低聲應了。
“不是你們隊裡的？”
她眉心一皺。
“國安的。”
“……”
她愣住了。
別說普通人，就是她，也知道那是個什麼地兒。
她眼裡那點光，忽然就散了。
曾經，弟弟還是個連警車都摸不著的愣頭青。
這才幾年？居然能跟天上的部門扯上關係？
他猶豫，是因為在乎——在乎她，也在乎自己那點私心。
她笑了。
有血有肉的人，才值得託付。
弟弟有時候瘋得嚇人，但瘋的，從來都是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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