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演。
演給那部黑屏手機看。
演它聽見，演它記錄，演它上報。
下午，鈴聲響了。
那部從來不開機的黑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五百萬，三天內搞定。
虛擬幣結賬，先打一百萬訂金，事成再付四百萬。
接著，彈出一個轉賬連結。
莊巖點開，跳轉到某個匿名幣平臺。
“連賬戶都打馬賽克？”他嘴角不動，飛快回了一句：“行，明兒一早就備好。”
訊息一發，手機秒黑，對話戛然而止。
他看了眼自己那臺“被寄生”的手機——屏是關的，但掌心還貼著溫熱。
他起身，進衛生間。
坐下來，關上門，聲音壓得低得幾乎聽不見：
“準備一百萬的虛擬幣。”
“搞定。”王宇的聲音像貼著耳膜響起，“啥時候要？”
“明天。”莊巖眯了下眼，“弄個獨立賬戶，用你最穩的平臺。
我手機被盯死了，得用qq假傳訊息，演一齣戲。”
“明白。”
通話斷了。
莊巖回到電腦前，登入qq。
好友訊息秒彈。
他假裝打字聊了兩句，點開語音。
“老王，你那平臺還在不？我急用點幣。”
“在啊，你要幹啥？”
“別廢話，發連結。”
“等會兒。”
三秒後，連結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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