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巖歪頭看他，眼神像看個白痴：
“你說這女人？”
他頓了頓，嘴角扯了下：
“你要是覺得她該被溫柔對待……那明天我給你換個屍體，讓你親手抱她上警車。”
莊巖盯著徒弟，那眼神跟看個剛被門夾了腦子的傻狍子似的。
“呃……”王丞張了張嘴，一個字憋不出來。
“聽著，我們是警察。”莊巖語氣像鐵錘砸石頭，“罪犯不分男女，只分活人和死人。”
他搖頭，手指點了點徒弟胸口：“真有人掄刀衝你來的時候，你不用問他是男是女，只管動手。
能打死，絕不留活口。
別跟那兒磨嘰什麼‘她是不是逼不得已’——你手下留情，人家刀子可不長眼睛。”
“你指導員沒跟你說過？”他聲音壓低，“他那個搭檔，死在女販子手裡，人家笑著割了他喉嚨，還回頭衝攝像頭比了個v。”
莊巖猛地一巴掌拍在王丞肩上，力道重得差點把他拍趴下：“好人當不了警察。
對壞人動惻隱？那是找死的入場券。
管他是穿高跟鞋還是拖鞋，只要他想弄死你——你就先弄死他。”
王丞縮了縮脖子，心裡直打鼓：這徒弟，是不是天天在生死線上蹦迪，還自帶bg？
可他轉念一想——嘿，當年的自己，不也是這麼傻過來的？
心一軟，挨的罵比吃的飯都多。
誰還沒個莽撞年紀？
……
回隊的警車裡，煙味混著冷風。
張安鼎叼著根菸，笑得像只偷了雞的狐狸：“你小子，是不是把新來的嚇尿了？”
別說王丞，他自己瞅見現場那女屍的頭顱滾在血泊裡，當時手一抖，煙都掉了。
聽說是莊巖拎著匕首一刀砍下來的，張安鼎愣了足足三分鐘——人是怎麼做到的？憑手速？
至於那女人死不死，他壓根不在乎。
女人怎麼了？女人就不能殺人？女人拿刀衝你來，你還得跪著求她別砍？
有病吧？
“嗯。”莊巖慢悠悠噴出一口菸圈，眼睛半眯，“年輕。”
“哈哈哈！”張安鼎直接笑出豬叫，“你才多大？二十三！還在這兒裝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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