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默點頭。
“如果他們走了,那這裡就會被魔獸襲擊,然後這裡就會變成不能定居住的危險區域。
倖存的人很少,到時候他們大機率會被合併到其他村落。
重新找一個適宜定居的地方很難。”
羅維把這些倖存人的心理活動剖析給伊默這些小蘿蔔頭聽,教他們以後碰到這些事應該怎麼辦。
“他們不願意,我們也不會強求,但是考慮到村裡的安全,我們在淨化儀式結束後會連夜把周圍威脅比較大的魔獸都清理一遍。”
看出了伊默的躍躍欲試,羅維在伊默還沒開口的時候就拒絕道。
“你就待在埃爾默祭司身邊,我們整個騎士隊都會出發。捕殺行動很混亂,還不是你們這些小不點該參與的東西。”
伊默失落的點頭答應,心裡都快放鞭炮了。
天助我也!
明天車隊就會出發,羅維隊長又是這場行動的領導人,所以說明天就能解決這些倖存的心腹大患了。
如果菲力祭司很快行動的話。
這是伊默解決敵人最磨蹭的一次。
敵人分散就是這一點不好,不能及時殺完,總是在心裡惦記。
埃爾默祭司己經刻畫好中心的陣法走出了深坑。
他身著墜上細碎晶石的白底纏枝火焰花暗紋祭祀袍,就這樣眼神悲憫又拒人千里之外,站在風口看著周遭的人群。
比起埃爾默那張看慣了的清冷麵容,伊默對埃爾默祭司拿的法杖明顯更感興趣。
應該說不愧是玩陣法的嗎?
埃爾默祭司的法杖杖身是很簡單的首木,亮點在於整個杖身都用秘金雕刻細小的銘文陣法。
和杖身頂端的淡青色晶石被秘金和從杖身衍生出來的枝丫呈幾何纏繞。
風對埃爾默祭司也很寬容,只讓他的衣角微微浮動,壯大了他的氣勢,讓他這一張冷若冰霜的臉更加顯得高不可攀。
埃爾默祭司上來後,等在周圍的騎士隊員們就把堆到旁邊的乾屍一起推進坑裡。
人群有點騷動,伊默一行人也在這時移動到了埃爾默祭司身邊。
周圍全是移動乾屍的騎士隊,伊默早就把阿利烏的眼睛用手蒙上了,他把阿利烏被人群弄亂的頭髮理順,摸著良心說了一句:
“阿利烏想看看自己爸爸媽媽的最後一面嗎?看了可能會做噩夢哦。”
坑裡全是形狀恐怖的乾屍,不是被伊默用匕首吸的,就是被那個黑暗魔法師用銘文法陣吸的。
一個比一個乾癟難看。
阿利烏覺得既然伊默哥哥把自己的眼睛蒙上應該是不希望自己看見的,所以懂事的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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