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默要是知道赤井秀一是這樣想的,肯定會和這人好好掰扯掰扯,什麼叫“有疾病不能碰撞的普通人”?
“先生?你能聽見我說話嗎?”赤井秀一見人沒反應又問了一句。
伊默當然不會第一時間說話,誰家喝了酒的人出車禍醒來的第一秒能立馬說出話的。
“你好?”
“帽子……”伊默皺著眉頭,嘶啞著嗓音用很輕的聲音開口。
吐槽再多,伊默在組織里遮面的人設不能丟。
果不其然,在伊默說出這句話時,他看見赤井秀一完全沒有了擔憂的神情,好似確定了什麼一樣。
伊默話都說完好幾秒了,發現赤井秀一還半蹲在自己旁邊沒動,嘴裡還在勸說著:
“我看你不舒服,是呼吸不過來嗎?先別戴帽子了,要不要把口罩也取了,會好受許多。”
‘big膽!’
赤井秀一的膽子確實大,話還沒說完就己經伸手想取下伊默戴在臉上的口罩。
伊默側了一下頭,拒絕的意味明顯。
赤井秀一快觸碰到躺在地上清酒的臉頰時停頓了一下,再動作時就把伸出去的這隻手拐了個彎。
繞過後肩把人從地上扶起來。
等確認清酒站穩時又故意露出後背上前兩步彎腰撿起掉在不遠處的鴨舌帽。
‘我忘了,我在他們眼裡的形象是萬年不變的鴨舌帽,和赤井秀一有什麼兩樣!’
{小伊就算把臉遮完了組織里的人都不會無緣無故對你耍脾氣,而赤井秀一很難說了。}
小云是根據兩人的氣質客觀分析出來的,沒有偏袒。
在伊默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在組織里也說不上很正常的時候,彎腰撿鴨舌帽的赤井秀一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了一瞬。
回過身時又恢復了擔憂的表情,問出了剛才一首想說的話:
“先生,我看你傷得不輕,坐我的車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或者就簡單的拍一個片也行。”
赤井秀一看見清酒趔趄後退了一小步,改變了想掌握清酒具體身體資料的想法,改口安撫道。
“你看,”赤井秀一指了指兩人現在站的斑馬線,“我不小心撞了您,你受傷了……”
“這是我的全責,你如果繼續推脫,我會良心不安的,先生~”
伊默聽到赤井秀一這樣說的第一反應是他居然專門在自己過斑馬線的時候撞倒自己!
這樣就是司機全責,然後赤井秀一就有理由賴上自己啦!
赤井秀一,好有心機!
第二反應是注意到了赤井秀一最後那勾起的尾音,哎……這是作為一個聲控的痛,咋就華麗麗的注意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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