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默說這句話只是單純的想嚇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只是隨口想出來的一句話就把赤井秀一干冒煙了……
伊默能想出來這句話其實也算是有感而發,後面肯定還有幾次和赤井秀一單獨的“巧遇”。
他實在是不想赤井秀一把自己當成一個女人看待,朱蒂的戀愛思路沒什麼大的毛病,但伊默實際體驗下來就是很怪。
能讓伊默感到奇怪,那肯定就是有哪裡不對,伊默雖然沒有想出來到底是哪裡讓自己不舒服。
但他可以拿赤井秀一以前交往的全是女孩子來說事,然後點出來自己有點懷疑他的用意之類的。
組織成員,出門在外,警惕點……沒毛病吧?
就在伊默快轉過這條街道,打算潤到其他小巷的時候,卻在一首開啟的天賦裡看見赤井秀一追了上來。
“我很抱歉,先生!”
赤井秀一的大喊吸引到了周圍人的注意,嗯……包括早就注意到赤井秀一追上來的伊默。
‘他幹嘛,我就刺了他一句,他居然想讓我社死!好歹毒的心……’
伊默就知道,不能對赤井秀一這人太好了。
這人根本就不像安室透或者諸伏景光那樣還時不時會讓自己感到良心不安,心痛那麼一小下。
赤井秀一這人,和自己是對抗路來的……
實在不想社死的伊默回頭先赤井秀一一步開口,故意壓低聲音惡狠狠兇道:“幹什麼!”
伊默是一點疑問的語氣都不敢有,他害怕赤井秀一發出雷霆語句把自己劈的外焦裡嫩。
只能先讓周圍的路人聽到兩人的對話覺得“這兩人有仇得躲遠點”,而不是“哇~他在追他!”。
所幸這裡離米花町很近,這裡的人在流動的米花町人們的薰陶下還沒有養成逮到什麼熱鬧就看的習慣。
他們分析出這兩人可能是有大矛盾之後就都識趣的加快了步伐。
伊默和赤井秀一兩人就像混進水裡的兩滴油,和路人之間的距離離了八丈遠。
‘這下應該沒有人注意到了。’伊默環視了一圈在心裡默默評價現在這個局面。
“我確實沒有跟你說我以前交往的都是女性,也確實沒有和男性交往的經驗,所以可能給你造成了困擾。”
赤井秀一恢復了平常說話的語調,藉著清酒願意等自己的機會把編好的說辭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
他怕自己不說清楚,被清酒懷疑……那自己這顆想要進入組織臥底的棋子算是真的廢了。
“我很抱歉,我怕你介意,所以才沒有跟你說,我是知道喜歡你,在碰到你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居然還喜歡男性。”
“我也很震驚,但喜歡就是喜歡,比起放棄你,我更不願意看到你和其他人成為一對情侶。”
“我不能接受……所以,你可以試著喜歡我一下嗎?”
“至少……不要討厭我……”
赤井秀一的眼睛越說越紅,不止眼睛,耳朵、臉頰、還有脖子……那是越說顏色變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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