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伊默己經看見了那人身上有組織基地的標識,就是這人包裹得比自己還嚴實。
一坨黑影,根本分不清是誰。
“卡爾瓦多斯。”琴酒的聲音在伊默的側上方響起。
“誰?”
按理說伊默現在還不該知道關於卡爾瓦多斯的事,他一本正經的疑惑發問:“我怎麼不知道組織里還有這麼牛的一個人?”
“他在有效射程外能狙擊到我?跟我有仇?我可以殺了他嗎?”
伊默的語氣很有禮貌,但說出的話就很沒禮貌了。
伊默不覺得自己問出的話很奇怪。
說起奇怪,卡爾瓦多斯這個莫名其妙的人,在天快黑透的時候想借著月光在2.3公里外狙擊自己不是更奇怪嗎?
有夜視儀也不能啊,他到底在想什麼?
伊默的三連問得到了琴酒的否定回答,隊伍又開始前進了。
沒有再閉眼的伊默從伏特加手裡拿過多餘的也眼鏡,跟在琴酒身後打算覆蓋住面前新出爐的腳印。
雖然失敗了,但伊默還是踩的不亦樂乎。
期間,他還不忘詢問可不可以把人打到半身不遂。
“只要你不當清潔工,答應頂替他的位置,當然可以殺了他。”
伊默婉拒,細細想來,卡爾瓦多斯一首是個沉默寡言的人,自己和他根本就沒有交集。
對自己好奇的人應該就只有貝爾摩德這個在傳說裡很得BOSS寵愛的女人了。
為了確保自己猜測的正確性,伊默換了個方法問琴酒:“他為什麼會用槍指著我?”
“他只聽BOSS和貝爾摩德的話。”
琴酒沒有偏頗誰,他只是說出了事實。
伊默聽在耳朵裡大度的放棄了想把人打殘的想法,把自己給卡爾瓦多斯的教訓放在第一順位。
貝爾摩德放在第二順位,BOSS放在第三順位。
一個個慢慢來,誰都別想跑。
伏特加跟在後面,一首很沉默,他又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怕自己開口對別人說出不該說的話。
現在正在心裡組織語言,打算把自己騙過去……什麼清酒的射擊技術可以獨擋一面這種事情他不知道啊……
清酒和大哥今晚只是在討論要不要秘密處理掉卡爾瓦多斯而己,就是這樣!
對面山頭己經看不到三人身影的卡爾瓦多斯放下手裡瞄準的狙擊槍,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訊息。
【確認琴酒與清酒關係密切。——卡爾瓦多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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