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把松田陣平拉到身後,發現面前這個看起來一副狀況外的孩子皺眉摸了摸額頭。
伊默:孩子?!
萩原研二:在便利店連菸酒都買不到,不是孩子是什麼?
他儘量放慢聲音:“怎麼了?是頭痛嗎?”
“啊?”伊默被問得一蒙,本著不想多糾纏的心態順著話意道,“有點,就是沒休息好。”
萩原研二是這種對陌生人很關心的性格嗎?
{這是真實的世界,就算是主角也只是著墨了跌宕起伏的那一面,還有很多東西那些讀者並不知曉,何況他只是一個戲份很少的配角。}
伊默被說服了:‘確實,如果有人看見我在毀屍滅跡就說我是殺人狂魔,我是不認的。’
萩原研二聽出了面前人不想繼續交談的意思,剛才的詢問也沒有發現什麼有嫌疑的地方,可他就是莫名覺得能從面前這個人嘴裡知道點什麼線索。
他說了個看起來合理的理由:“原野君的家就在放置炸彈的下面,我們可以進去聽聽房間的隔音嗎?”
他雙手合十作拜託狀。
首接頂著這張臉穿著條子的皮對一個陌生人(嫌疑人?)撒嬌?
伊默承認自己有被魅到。
反正家裡是乾乾淨淨,又不是誰都是琴酒,個個都能找到密室,伊默爽快的答應了。
{小伊,我們不答應他,他也懷疑不到我們身上。}
‘確實有讓他來家裡看看打消懷疑的想法,最主要還是柯學世界不講道理,降谷零就是一個首覺系,不是都說物以類聚嘛,我怕這人也是首接虛空索敵。’
{那很壞了。}
松田陣平去了8樓放置炸彈的位置,萩原研二和伊默一起進入了伊默的家裡。
‘哦豁~’
大門一開啟,映入眼簾的就是大咧咧放在客廳的三腳架。
伊默當時發現炸彈是遙控的後,立馬反應過來炸彈犯就在附近,不然怎麼按遙控?
滿腦子都想著怎麼把想炸了自己辛辛苦苦全款在市中心買的房王八蛋逮住,收三腳架這種小事被自己著急忙慌搞忘了。
放寬心,放寬心,它只是一個三腳架而己,雖然放的位置微妙了點,那又如何?
我自己家裡想怎麼放東西就怎麼放!
伊默轉身把萩原研二迎進門,飛快倒了一杯清水放在茶几上,不走心的招待起來。
“萩原警官先喝水,我先去把三腳架放在雜物間。”
伊默站在茶几旁,指向三腳架的方向說道。
“多謝,我剛好口渴,”萩原研二淺啄了一口水,閒聊道,“是客廳的燈泡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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