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羹嗎?這麼薄?”
“上次的道歉禮物。”琴酒首接把牛皮紙袋丟進伊默懷裡。
伊默可沒有等客人走了在開啟禮物的習慣。
“哇哦!”伊默沒控制住自己的聲音,“你真的送到我的心巴上了。”
“等會兒想喝什麼茶?”伊默好心情的決定把喝茶的選擇權交給琴酒。
“烏龍茶。”
琴酒嘴裡說著喝烏龍茶,手裡己經拿著玻璃杯開始倒他帶過來的酒。
伊默看著琴酒熟練的拿玻璃杯,熟練的從冰箱裡拿出冰球,一時無語住了。
‘不是,這我家還是他家,才來幾次啊,這麼光明正大的表現出來對我家的熟悉真的OK嗎?’
{小伊,這何嘗不是一種信任。}
伊默對小云的安慰持反對意見。
但看著手裡的一疊福澤諭吉,心花怒放,哄好了自己。
在烏龍茶裡點兵點將,選中了鳳凰單叢,茶湯金黃,帶有花香果香,配早茶也行。
油鍋翻滾,伊默小心的把春捲依次放入,等待間隙,伊默好奇的問站在旁邊的悠閒喝酒的琴酒。
“你等會兒要酒駕?今天這裡才發生爆炸案,可能會有交警攔路。”
“那就不回去,”琴酒喝了一口酒冷不叮出聲,“爆炸案怎麼回事?”
“你不回去?!”伊默差點驚掉下巴,“我這裡只有一張床!”
伊默手指向客廳的沙發:“你要睡就睡那裡,沙發夠長,就是不方便翻身。”
琴酒點頭同意:“可以。”
你到底是誰!快從我推身上下來!!!
伊默給浮起來的春捲翻了個面,繼續剛才的話題:“我哪知道爆炸案怎麼回事,你知道當時我被門鈴吵醒說自己樓上有個炸彈的驚悚感嗎?”
伊默說話間聞到了琴酒身上淡淡的硝煙味:“好吧,這個你不能感同身受。”
“我有個問題,關於今天下午的,可以問你嗎?”
琴酒頷首。
“今天那個警察很奇怪,他非說要來我家聽房間是不是隔音的,明明這個問一下街坊鄰居就知道的事。”
“你同意了?”
“不然呢?”伊默挺起胸膛,“我可是良好市民,怎麼能拒絕警察的拜託。”
“他進來幹了什麼?”琴酒挺首身體,手裡的酒杯放在島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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