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高校填志願的時候，寫了自己以後想當霓虹的狗。”
琴酒的聲音很冷，冷到伊默都覺得泡在溫泉裡也不是多涼快了。
這件事算是原野明記憶裡比較深刻的幾件事了。
琴酒問什麼不好，非要問這個，這算是原主的隱秘心事了吧？
伊默在權衡利弊，艱難的說出一句話：“非要知道嗎？”
琴酒周身的氣勢沉了下來，說出來的話像一個冰雹結結實實的砸在伊默的身上：“說！我要聽實話，清酒。”
看，無論男女，翻臉的時候都很迅速。
伊默首視琴酒的眼睛，貼近琴酒把手蓋在琴酒的眼睛上：“你別這樣看著我，我不喜歡。”
琴酒的眼神要是能殺人，會比槍法使得還溜吧？
伊默把酒杯裡剩餘的酒喝完，用講故事的語氣緩緩道來：
“我以前暗戀的人說喜歡警察，以後想嫁給警察。”
嗯，乾巴巴的故事，被伊默省略了很多。
比如伊默沒提起那個女孩就是因為諸伏高明來學校演講宣傳才說的以後想嫁給警察。
比如伊默能在記憶裡清楚的看到原主暗戀的那個女孩與其說是喜歡警察，倒不如說是喜歡諸伏高明。
又比如伊默也知道原主只是恰巧聽到了喜歡的女孩和朋友在談論這件事，自己剛好在旁邊不小心聽到了。
原主其實連和喜歡的女孩搭話的勇氣都沒有。
“她是你的初戀？”琴酒在觀察伊默的表情。
伊默能有什麼表情，他現在連表情都很乾巴：“嗯，都過去了。”
琴酒聽著伊默用一副說著別人的故事的口吻乾巴巴的說著這段往事，放下心來。
清酒並沒有對以前的事情有任何留戀，沒有對警察這個職業抱有幻想。
伊默要是知道琴酒在想什麼，高低會給兩系統說一句“那可不就是別人的故事嘛”。
“既然你現在己經放棄了當條子的想法，就不要和那兩個條子走得這麼近。”
伊默知道琴酒在勸告自己，但這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事情。
伊默實話實說：“我每次和他們碰見，都是意外，碰見的次數多了，我們就加了聯絡方式，但我沒有主動和他們聊過一句話。”
“我還是家政事務所的清潔工，”伊默說著自己的另一個身份，“認識一兩個警察對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伊默被溫泉的熱氣一燻，現在酒精開始上頭了，他按著自己的太陽穴緩解昏沉的腦袋。
“奇怪，我拿的酒才18度而己……”
伊默拒絕承認自己在溫泉裡連18度的酒都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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