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拳頭捏得邦緊。
‘我快笑得喘不過氣了，不是，怎麼有人能把降谷零叫成老東西…哈哈哈，我積攢的虛擬功德……’
伊默的表情扭曲，想笑又不敢笑實在是太考驗人了。
降谷零剛才都有點懷疑剛才自己幻聽了。
老東西？誰？是說我？
自己從小到大，一張娃娃臉，受過很多欺負，聽過很多汙言穢語，從來沒有一個人……沒有一個人！
說自己是老東西！沒有一個人！！
‘有時候給不聽話的小孩一點教訓是很有必要的，比如現在……軟的不行，就該來硬的。’
一陣拳打腳踢後……
“呼！”降谷零撥出一口熱氣，把躺在地上哀嚎的人提溜到靠在牆邊神情呆滯的人面前。
“你們給這位小哥道個歉，”降谷零出了氣後，語氣都開始平和了不少，“他同意了你們的道歉，你們才能回家知道嗎？”
降谷零說完的時候還輕輕拍了拍為首那人的後腦勺，剛才就這人罵得最歡，自己打得也最狠。
降谷零回想起起自己讀高校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叛逆過。
真是越來越不懂現在的年輕人在想些什麼了。
為首的一隻眼被降谷零拍到後腦勺的時候，縮著脖子，身體抖了一個大顫，眼神不自覺看向躺坐在自己面前蒼白著一張花臉眼神迷茫的人。
一隻眼捂著滲血的嘴角，彎下腰，嘶著聲音說話：“非常抱歉！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做這些事……”
‘是我不對，沒有早點動手來搶，我不應該拖這麼長時間，不應該選在這個位置。
我應該打得更狠一點，說不定這錢現在就己經拿到手上了！’
一隻眼早就認出了他搶劫的這人身上穿的都是牌子貨，現在快要到聖誕節了，這些年輕的有錢人出門都會帶很多錢。
他覺得今天是自己太倒黴了，好不容易碰到一隻肥羊，結果半路殺出來一個礙事的傢伙……
要不是打不過他……要不是打不過他！
降谷零在這群人的身後，看不見一隻眼彎腰鞠躬後的那仇恨般的眼睛。
但伊默看見了啊，從碰到降谷零到現在，伊默一首把半徑20米範圍內的所有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當然不會錯過一隻眼的表情。
‘等會兒第一個殺他。’伊默剛才居然還想說等會兒蒙著臉揍一頓算了，還是別用嗜血匕首了。
反正降谷零教訓過了，孩子也有悔過之心。
結果，有個屁的悔過之心！
‘自己真是混賬啊！居然生出了憐憫的想法！’伊默在心裡狠狠批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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