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的速度很快,在清酒和大哥說話的時候,他己經吹著熱氣把餛飩幹下去了大半碗。
“清酒, 你怎麼會做這麼多種花家裡的東西?好多我都沒有在中華街上吃過。”
伊默拿起豆漿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多看,多學。”
‘可算是讓自己裝著了。’伊默的內心竊喜。
琴酒把清酒的表情收入眼底,發現清酒並沒有心虛慌亂的神態,又重新低下頭吃飯。
{小伊,剛才你不是還在擔心自己傷了琴酒嗎?為什麼煮麵的時候就己經開心起來了?}
‘擔心還是擔心的,但是剛才是我最近這段時間第一次把琴酒傷到誒,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心情莫名其妙就變好了。’
早餐很快結束,伏特加在廚房洗碗,琴酒和伊默在書房看資料,三大三個人,沒有一個人管睡在沙發上的安室透。
琴酒把伏特加查到的資料放在伊默攤開的書上。
“你知道他是最近小有名氣的情報商人嗎?聽說有一個偵探事務所?”
伊默心裡腹誹:‘資料上不是明明白白的寫了嗎,還用聽說?’
伊默覺得琴酒說話有點裝。
“沒聽說過,”伊默隨便翻看起資料來,“我進了組織後不是為組織做任務,就是去其他家裡做清潔。”
“哪裡還有空關注這些小事,以前道上的‘朋友’都快斷了聯絡了。”
“可能是做的事不一樣吧,漸漸都生疏了……”伊默為原主唏噓,原主來東京這些年還真是真是一個朋友都沒交到。
連帶原主入行的大哥都想要殺了原主。
可憐娃一個,識人不淑。
“朋友?”琴酒反問。
伊默把資料往琴酒身前一推,不客氣道:“競爭對手!非要我說這麼明白嗎?你又不是不懂……”
伊默說的時候還瞪了琴酒一眼。
琴酒沒管清酒的小動作,繼續問道:“你在哪裡碰到他的?”
伊默把手指在當桌墊的東京詳細地圖上:“這裡。”
“往這個方向走就是那片很混亂的街區,我當時是想去那裡給你淘淘金,想從這裡轉過去。”
伊默話語不停,
“沒想到遇到幾個傻子,然後這人就衝了過來……
我當時看他前進的路線應該是和我差不多的,真沒想到他還會救我。”
“和你一樣,”伊默看著琴酒語氣感慨,“是個有良心的小壞蛋。”
伊默注意到琴酒聽見自己說的話後眉頭一皺,立馬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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