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這種招搖的東西。”
“是是是,我們琴酒大人本身就很招搖了,不需要這些錦上添草的東西。”
伊默說著又拿出一個同款的黑色,兩個一起遞給琴酒。
琴酒看了一眼,接到手裡。
“別放進兜裡啊,”伊默拿出紅色的髮帶央求道,“我想看你用這個扎高馬尾。”
伊默在街上看見這些髮帶的時候就覺得琴酒的長頭髮一定很適合。
果不其然,在琴酒紮起頭髮起身穿衣服後,後腦的隱在馬尾後的兩根髮帶也隨著琴酒頭髮的晃動一起晃動。
‘紅配金,確實不錯,’伊默心裡默默想著,‘黑配金也好看,配色都很高貴。’
琴酒還在嫌棄長到他腰間的髮帶:“打架礙事。”
眾所周知,琴酒只會在打架的時候扎頭髮。
“但好看啊。”伊默力挺。
伊默不知道琴酒是怎麼想的,雖然嘴上在嫌棄,但琴酒最後還是扎著頭髮出了臥室門。
‘好像逗貓棒……’伊默走在琴酒身後盯著琴酒的頭髮默默想著。
前面的琴酒停住了身形,他看向島臺:“這些是午飯?”
“嗯。”伊默裝模作樣、矜持點頭。
“有僱主點了這些菜?”琴酒還以為是清酒在練習不熟悉的菜色,以前也有過幾次這種情況。
“不是哦,”伊默把琴酒拉到島臺坐好,“這才是給你的聖誕禮物,你可以放肆吃,不用擔心身體吃不消。”
很多時候,琴酒吃伊默做的菜,如果那道菜裡蘊含的魔力比較多,琴酒總是吃不了多少就飽了。
伏特加好幾次看見還以為是大哥沒胃口,擔心大哥的身體是不是出了問題。
“你說的是真的?”琴酒很滿意這個聖誕禮物。
得到清酒的保證後,琴酒開始優雅又迅速的動筷。
伊默沒有琴酒吃的那麼又快又優雅,他是首接站起來走著吃的。
不站起來,遠點的菜伊默是真夠不到,要不是有伊默在旁邊給琴酒推菜盤……
伊默相信,琴酒維持不了現在的優雅。
辛苦做了這麼久的飯,伊默終於能好好品嚐這些菜了。
撒滿白芝麻的辣子兔丁里的兔丁在自然光線的照射下泛著一層油光,那是橘紅色的辣油浸入肉丁,留下的一層油膜。
伊默用勺子舀了一勺放進嘴裡的一瞬間,比兔肉香和辣油香最先在嘴裡綻放的是熱烈的花椒香。
咀嚼兩口後,濃郁的芝麻香氣才伴隨著辣油香混著肉香在伊默的嘴裡爭奪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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