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室透確認原野明點頭聽見後,他把原野明身上的藥重新換了一遍,臨出門的時候又叮囑了幾句才不放心的回了公安警視廳。
今天是教官授課的日子,安室透己經遲到了一整天。
他現在根本不敢換上另一個手機號,己經能猜到等會兒迎接的會是狂風暴雨了。
徹底離開原野明視線的安室透拋開剛才一副耐心勸誡的樣子,恢復平靜的表情。
如果不是他額頭上時不時冒點小汗珠的話,任何人看見安室透這副樣子都會以為他現在是個穩操勝券、神色從容的人。
安室透現在慌嗎?說不慌肯定是不可能的。
其實他醒來的時候就己經飛速經歷過慌到飛起然後擺爛的心路歷程,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再慌又有什麼用呢。
路邊有一個電話亭,安室透投幣進去,撥打教官的電話,不管怎麼說,現在先試探一波。
安室透很膽大,居然想用取巧的方式消滅教官的怒火。
伊默也很膽大,他在安室透走後不信邪的又切了一小塊打算自己親自品嚐。
伊默被成功酸翻。
‘這種好東西不能我一個人分享啊。’伊默終於接受了草莓蛋糕真的不好吃的事實,他現在在分裝蛋糕。
{小伊要把這些蛋糕送給誰嗎?}小云看到伊默特意選了一款看起來很高檔的包裝盒。
伊默正在摳包裝細節,他要確保每個包裝看起來都精緻完美,精緻到這個草莓蛋糕就算很不好吃,吃到的人也會硬著頭皮誇出來。
‘今晚好像有組織聚會,小云你問問伏特加是不是和琴酒在一起。’
{小伊,他們會去Cocktail酒吧,伏特加說琴酒今天的心情很好,但遮遮掩掩的不肯說出來。}
{需要我去問琴酒嗎?}
‘不用了,該我知道的琴酒不會瞞我,等他自己告訴我。’
提著保溫箱的伊默等站在大門口時才驚覺現在是上班族的下班高峰期。
坐電車是沒戲了,代步工具又不在自己身邊……
Cocktail酒吧離自己家裡還是很遠的,步行很不現實,認命的伊默走到人流量大的區域招了一輛計程車。
下計程車前,伊默又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裝扮,全身都包裹的很嚴實,整套黑色系的穿搭完全可以友情客串一把“小黑”。
伊默首首朝酒吧門口的保鏢走去,結果兩個保鏢眼神都沒動一下,一點要攔自己的意思都沒有。
‘這酒吧安保不行啊。’伊默點評道。
等伊默穿過昏暗的迴廊被侍者七歪八拐的帶到另一個大包間時,伊默才知道為什麼侍者連問都不問,就把自己帶到這裡。
無他,自己今天的的裝扮和這裡面的人融為一體了。
當然也有幾個穿色彩鮮豔的衣服,在五彩斑斕的燈光照射尤為顯眼。
伊默說的就是賓加這個到處開屏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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