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傳來成功找到的訊息,小田切也聽到了,他嘴角掛著流動的血線,用殷切的目光盯著注射器。
“繼續。”伊默想知道這人還能說出什麼。
小田切真沒有藏資料的地方了,他一股腦的把所有藏黑錢的地方全都說了出來,連小時候尿床也沒放過。
伊默不為所動,他和琴酒一樣計算著時間。
{小伊,安室透被三公里外的監控拍到了。}
‘方向呢?’
{是東南方。}
‘知道了,謝謝小云~’
安室透的速度比伊默想象中來得更快,現在才晚上十點二十七分而己。
不是凌晨啊!小子,做事情這麼著急幹什麼呢……
伊默這裡不能再拖了,他把剩下半杯水全都灌進了小田切的嘴裡,一兩分鐘還是能等得起的。
“再等一分鐘。”伊默對舉槍的琴酒說道。
賜福印記還在發揮它最後的餘熱,小田切在被伊默灌下剩下半杯廢料水的三秒後就亖了。
死之前大量吐血,胃袋也破裂了,胃酸和廢料液一起破壞著內臟。
伊默看得清清楚楚小田切的內臟被腐蝕得啃啃哇哇。
伊默把手搭在小田切的脈搏裝模作樣看了一下,對處理好痕跡,站在旁邊等自己的伏特加說道:
“亖了,走吧,等會兒先坐我的車。”
琴酒又確認了一遍,伊默走了兩步發現琴酒沒有跟上又折返回去拉著琴酒就跑。
跑之前還不忘把湊到自己腳邊的小狗單手抱在懷裡。
“你的主人可不是一個好主人,他剛才啊,還想殺你呢。”
伊默一邊下樓,一邊挼著狗頭。
“他居然還給你取‘白次郎’這麼難聽的名字,一點品位都沒有,對吧,小狗。”
“汪!”
{小伊,東南方向,兩點五公里外的商店攝像頭裡拍到了他的蹤跡。}
‘嗯!’伊默朝外牆奔去,身後的伏特加還在擺弄推拉門。
外牆的牆壁其實不高,伊默沒有脫掉鞋套,他把小狗夾在腋下。
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扶住牆頭,藉著跑過來的慣性,撐起自己的上半身,斜跨越過。
等琴酒和伊默兩人落地後,伏特加才緊跟著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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