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教堂裡垃圾的魔法師有沒有勇氣勇闖西亞山脈,伊默覺得問身後的格蘭德主教應該會得到答案。
“我們教堂裡的人只是瘋了點,不是沒腦子。”
菲多利話一齣口又改口道:“也不排除有覺得腦子是累贅的人。”
“這麼瘋嗎?”伊默也學了幾個黑暗魔法了,他也親自見過黑暗神,沒發現黑暗魔法還有這副作用。
菲多利看了一看看錯自己位置的伊默,用鎖鏈纏著伊默的臉調整了方位,繼續說道:
“我說的是一頭栽到禁忌魔法裡,爬都爬不起來的人。全都是對自己實力沒有認知的蠢貨。”
伊默瞭然,挑戰極限的魔法師想挑戰極限還必須擁有一定的實力。
那種實力反正不是一場獻祭只讓人得到了身體康健這種回報的小垃圾魔法師能碰瓷的。
伊默就想不明白了,這種多喝兩瓶聖水的事,一個伯爵府還搞不定?
‘格雷斯伯爵也不是一個會把團長兒子當擺設的人……吧?’
伊默說到最後把自己說不自信了。
他腦海裡浮現出晚宴時的畫面,記憶裡兩人確實沒說過幾句話,全是貴族的客套。
護送板車的隊伍己經離開了很遠,伊默下樹後被菲力祭司嫌棄跑得不快,現在又窩在菲力祭司的懷裡。
伊默老實得很,有人出力,不需要自己費心難道不好嗎?
面子?和自己的腿比起來還是腿更重要。
進入西亞山脈深處後,伊默這一路上聽見了很多魔獸的嗚咽嚎叫聲。
還有一些明明是衝自己來的,結果居然拐彎跑掉了的魔獸。
伊默沒學過這招,說了一句想學。
菲力停頓了一下,把伊默丟到了格蘭德懷裡,說道:“等你什麼時候學會【恐懼侵蝕】了,再去學三階的【恐懼低語】。
有人來了,伊默你躲好。”
伊默突然就被菲力祭司丟到格蘭德主教手裡,腦子裡還是蒙的。
‘有人來就有人來,自己的實力也不差,還需要躲!’
伊默覺得菲力祭司說的這句話很奇怪,沒一會他阿九不覺得奇怪了。
因為他看到了埃爾默祭司單槍匹馬的就來了啊。
‘這麼自信的嗎?他一定是有什麼倚仗吧?’
伊默拖了一個主教、一個祭司陪自己,埃爾默祭司居然一個人就敢來山脈深處。
他把休息了沒幾個小時的幻境陣盤又拿了出來。
然後開始裝鵪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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