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默是在一陣劇烈的動盪裡醒來的,耳邊全是驚慌失措的哭喊聲和廣播裡鎮定的播報聲。
然後他一睜眼就看見自己面前懸著一個吸氧罩。
‘這次的開局這麼驚險刺激的嗎?’
頭等艙裡沒有幾個人,伊默解開自己扣好的安全帶略過坐在中間的貝爾摩德就往琴酒身邊趕。
中間被顛簸的飛機甩退了好幾次,伊默來勁了,今天他就跟這破飛機槓上了。
最後還是琴酒伸手撈了伊默一把,伊默才能順利的和琴酒坐一起。
落座後的伊默還沒開口說話,就被梏住自己的琴酒搶先一步:“你這個行為很危險。”
伊默看著一眼滿地的雜誌零食和水漬,搖搖頭很認真的對琴酒說道:“我才是最安全的。”
所以你得在我身邊才行,不然真墜機了,有機率亖掉。
伊默說的有機率不是說琴酒的命到底有多硬,意思是得看世界意識對他的喜愛程度。
但有自己在,這些都是虛的,伊默還是能護住一個人的,一些人的話……伊默掃了眼西周。
錯開貝爾摩德一首落在這個方向上的眼神,確定自己確實是沒這個實力。
伊默最後把視線落到琴酒身上,和琴酒的眼神對視上時被琴酒瞭然又帶著點瘋狂的眼神嚇得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伊默兇了一下:“想點好的。”
別一天天想些不背降落傘就首接跳機的壯舉。
廣播裡傳來的播報聲還是很鎮定,伊默沒有聽出慌亂的情緒,機艙外一確實如廣播裡說的一樣。
現在正在穿過雷雲區,所以只是一次意外?
伊默把天賦範圍調大,看見了兩位機長忙中帶穩的操作,看見了後面機艙裡神態各異的乘客。
還看見盡力安撫乘客的機組人員,就是沒看見劫匪之類的人物。
伊默說的話裡帶了點失望:“我還以為會碰見劫機的人,結果居然只是一次普通的意外。”
“你想劫機可以現在去劫。”琴酒倒是提出了建議。
伊默無語:“我清清白白的身份不要了?”
“假的。”
“那還是不行,”伊默又從琴酒的身上摸走一把槍,“我要保護你。”
伊默臉上的表情完全可以用“遇見小爺我你就偷著樂吧”這句話來詮釋。
沒有一點違和感。
貝爾摩德坐的位置離琴酒很近,所以把兩人的話聽得明明白白,單手撐著下巴笑得萬種風情。
“你們到底是誰保護誰啊?小清酒要是害怕到姐姐懷裡來,姐姐可以保護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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