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不大,伊默一下就看見了格蘭德主教的位置,對方正坐在椅子上整理著腳上的靴子。
靴子上有很厚的皮毛,是可拆卸的設計,取下皮毛後的靴子有點鏤空。
伊默看了一眼外面的氣溫,周圍人穿著清涼大膽,但腰間卻掛著看起來就厚實的皮毛。
外面肯定是熱的,很多男性的上半身只有裝飾的項鍊和畫在身上的圖騰。
如果沒有那個突兀的皮毛的話,這群人穿的衣服不應該叫衣服,應該叫避體的布料。
格蘭德主教沒有穿伊默看慣了的裝扮,他穿的衣服樣式和外面街道上的差不了多少。
“格蘭德主教你身上塗的是什麼?都快和外面那群人的皮膚顏色差不多了,還有眼睛上的……”
“伊默過來,”格蘭德對伊默招了招手,“菲力還要換衣服,我來給你畫。”
伊默看了看菲力祭司,發現菲力祭司正拿著床上的衣服換身上的衣服。
“那我不換嗎?”伊默走到格蘭德主教身邊的時候還在問自己是不是也會有新裝扮。
“有,你先閉眼。”菲多利拿著一根小毛筆蘸取了黃色的顏料躍躍欲試。
伊默看了格蘭德主教的眼妝,眼尾的那一抹紅和臉上不知名的花草圖騰讓他看起來更神秘邪肆。
看起來很帥,伊默很放心的閉上了眼。
再睜眼的時候,伊默跑到鏡子面前準備欣賞自己新出爐的裝扮。
嗯……額前有一個細長的水滴,面頰只有一側有一條蜿蜒絲滑的細線從眼尾延長至鎖骨處。
線條的兩側被點上了看起來像是金葉子的形狀。
和伊默額頭上虛假的賜福印記配起來有點不倫不類,瓜兮兮的。
“不好看。”伊默給出瞭如此評價。
他懷疑這是格蘭德主教故意的,畢竟他在自己臉上畫得就很好看。
伊默轉身看向拿著一盒古銅色精油往自己身上抹的菲力祭司,問道:
“菲力祭司,你的臉上要自己畫還是格蘭德主教幫著你畫?身上也要畫嗎?”
菲多利幾筆就畫完了身上的圖騰,現在正站在視窗讓身上的顏料乾透,聽著伊默問菲力,好心的回答了。
“菲力要是畫不了那幾筆,我也是可以幫忙的。”
菲力沒有理格蘭德說的話,他只是問了一下伊默的想法:“小孩子不需要這些,你想要我可以幫你。”
“那我不要。”伊默搖了搖頭。
己經有一個醜東西待在自己臉上了,伊默不需要更多的圖案來裝飾自己,兜帽也不能戴。
因為街上基本沒有人戴兜帽的,伊默戴的話會被人一眼看出來自己是異鄉人,所以他拿了一條編織了瑪瑙的抹額戴在頭上。
這條抹額是格蘭德主教放在桌子上的,伊默一看大小就知道這是給自己用的,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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