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多利可是知道的,菲力以前確實對他碰見的每一個小孩都還不錯。
但那僅僅是不錯,不打罵,不管教,不偏心,對所有的小孩都是一個態度,然後一犯錯就丟棄殺掉。
沒有故意虐待,沒有亂髮脾氣,真的只能說是不錯。
現在呢,疼伊默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教堂裡誰不知道菲力為了一個小孩,大半夜通知教堂裡的人連夜爬起來薅禿了好幾座山裡的焰尾蝶。
才得到那一瓶滿滿的焰尾蝶蝶粉。
最後又讓人連續坐了好幾個傳送陣馬不停蹄的送過去。
“你的眼睛不想要了我可以為你代勞。”
格蘭德看看著的眼神越來越噁心,菲力沒控制好力道,把伊默剝好的克拉薩爾捏出了指印。
伊默才剝好一顆果子,還沒放進自己的嘴裡,餘光就發現菲力祭司的手上的果子被捏出了汁水。
那汁水從菲力祭司的指間流過手背都快到手腕處了。
伊默看不下去菲力祭司黏糊糊的手,早知道這人的力道這麼大,伊默就不會幫著剝果子了。
他小小的嘆了一口氣,把一整顆克拉薩爾首接含在了嘴裡,讓臉頰處鼓了好大一個包。
然後拿出沾水的手帕擦乾淨了菲力祭司的手,百忙之中還側頭看了一眼格蘭德主教的眼睛。
可惜,沒發現哪裡有噁心的。
結果和格蘭德主教的視線對上了,然後一雙皮膚白皙、修長有力,骨節分明,一看就是拿手術刀好料子的手就伸到了伊默的面前。
伊默閉嘴嚼了嚼含在嘴裡的果子,試探性的拿自己手裡捏著的手帕擦了一下格蘭德主教的手。
發現這人眉眼裡全是滿意,狠狠的嚼了兩口嘴裡的果子,認命的開始擦。
‘幼稚。’
這是伊默對格蘭德主教的評價。
伊默最後把自己的手也擦乾淨後看了看天色,問著坐在自己兩邊的兩人:
“天是不是又快黑了,我們還不去買到地下城需要的東西嗎?”
今天一下午,伊默陪著著兩位大人走在街上,就純逛,唯一的花銷還是伊默想喝果汁。
“只是去地下城而己,最近的德朗克沒有發生什麼重大的事件,我們不需要準備。”
菲多利蒐集了一下午的資訊,得出了這個結論。
伊默拖長音調哦了一聲,看著菲力祭司,同樣的得到了不需要的回答。
兩位都很勇。
伊默和阿言吐槽:‘聽聽這是什麼話,‘只是去地下城而己’,哇塞,兩位是都有我腦袋上戴的頭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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