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家老爺去了,我也無甚心思打理,見枯萎了,前幾日移了出去。”
關鍵時候掉鏈子啊!還好,沒蠢到無可救藥!
三人在縣衙後院一個偏僻的角落找到那兩盆花草,雲青拿著小鏟子,小心翼翼地挖著。
果然,從一盆花的泥土中,挖出一小塊油紙包著的東西。
回到房中慢慢開啟一看,是一塊雞蛋大小的銅牌。
泛著古銅色的光澤,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上面刻著一些看不懂的圖騰,似曾相識。
雲青想了想,拿出梅縣令那塊鐵牌,往那凹槽裡比了比,放不下。
但那圖騰卻有些相似。一時也不明就裡,只得先放在身上。
再問了林春些其他的事,這賈充十分謹慎,連梅縣令都所知有限,林春更是沒有其他有價值的資訊了。
林縣令以命護著的東西,必是十分要緊!
這塊小小的銅牌,究竟有何用途?又藏著什麼秘密?
罷了,來日方長,待日後再說吧。
林府祖上本是武將出身,是以府中小廝大都會些拳腳。林春因武功不弱,亦有些文才,林縣令上任時,才挑了他作為師爺同行。
目前林春既己接近賈充,還是不宜暴露的好。三人商議畢,各自回房安歇。
剛推開房門,雲青就看到床上一張帥上天際的臉,不是那“欽差大人”又是誰!
“喂,那是我的床!你給我起來!”
看到那妖孽絲毫沒有床的主人回來了的自覺,雲青咬咬牙道。
“師弟的不就是我的嘛!”陌離換上一副可憐相,委委屈屈道。
“這床溫軟舒適,可是深得我心,往這一躺,神清氣爽!你卻要我起來,擾人好夢如殺人父母,知道不?”
雲青愣了愣,這話怎麼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
隨即反應過來:喔了個槽!這妖孽竟然學她!
看到雲青投來不善的眼光,陌離不再逗弄她,從身上掏出幾塊鐵牌遞過來,正是王鐵匠仿製的。
雲青低頭一看:太好了!簡首一模一樣!
“你可能查到林縣令過往?”雲青轉身倒了杯茶,捧在手裡小口小口地啜著,一邊問道。
“只知這林縣令祖上是武將出身,祖父憑軍功升至驃騎將軍,據說身手了得,作戰亦十分勇猛。
到了林縣令這輩,卻是走的科舉仕途”陌離欽了一口茶,復又說道“目前只知這些,詳細的要再查”。
“順便也查查那梅縣令”雲青揉著額頭道:“總隱隱感覺有條線,但又抓不住”。
暗處躲著的兩隻交換了一下眼神,不約而同地腹誹:說得輕巧,你這輕飄飄的“順便”兩字,咱們當下屬的可要跑斷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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