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他也沒佔到便宜,你看看,被我揍得鼻青臉腫像豬頭似的!
嘿嘿,我主要是自己崴了腳。”收到來自自家主子的維護,夏然很開心。
傻樣,後面這句可以不說啊,雲青對夏然翻了個白眼“去審審,別弄死了,這些人我還有用。”
雲青吩咐完夏然,對著進寶冷冷開口“背上你家主子,去錦山寺。”
“雲......公子,我家主子背上的箭怎麼辦?”進寶見雲青拔腿走了,急忙開口。
雲青撇了撇嘴“不然你以為,為何去錦山寺?
五石強弓,三稜倒刺箭,箭上淬了毒,還楞著做甚,想要你家主子早點到地下去等著你?”
進寶“哦”了一聲,趕緊背上自家主子跟上雲青。
剛才被夏然那丫頭打得不輕,一個人走還不覺得,現在背上了主子,才覺疼痛難忍,但自家主子耽誤不得,進寶只得揹著令狐夭,齜牙咧嘴跟在雲青身後。
他可是沒有用全力的,這丫頭,竟然對他下死手,小樣,這個仇他記下了,下次非要打得她跪地求饒不可。
錦山寺門外,兩個小沙彌焦急地望著山下的路,忍不住再次問道“方丈大師,這都到午時了,還沒見個人影,您不會又算錯了吧?”
兩人對視一眼,反正方丈大師又不是第一次算錯了,而且錯了也絕不會承認。
昨天方丈就神神叨叨地說今日必有貴人前來,一早便讓他們二人在山門外候著。
讓等著就等著唄,他是方丈,他說了算。
可是這一等就是大半天,不要說人了,連鳥都沒飛過來一隻,兩人著實有些急了。
“看,有人來了!”一個小沙彌眼尖,驚喜地指著山下,興奮的嗓音都發抖了。
菩薩保佑,終於有人來了,再沒人來添香火錢,他們可都要下山去討飯了。
是以,當雲青一到寺院門外,便被三顆油光鋥亮的光頭團團圍住,簇擁著她進了寺中。
那熱情洋溢的樣子,讓雲青竟有了種嫖客被花樓的姑娘七手八腳拉進妓院的錯覺。
雲青從未逛過寺廟,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章程,心裡不由得嘀咕:這年頭的和尚,還要兼職幹迎賓的嗎?
說好的得道高僧呢?
雲青有些狐疑地掃了一眼,淡淡道:“麻煩大師儘快準備間乾淨的廂房,急著救個人。”
三個光頭這才發現,雲青身後還跟著個鼻青臉腫的護衛,那護衛身上還揹著個人,關鍵是,那人背上還插著支箭!
三人連忙手忙腳亂地去準備。
房間很快準備好,雲青將令狐夭面朝下,趴放在床上,動手便去撕他的衣服。
“雲公子不可!”進寶像護崽的母雞似的,死死攔在令狐夭身前,囁嚅道。
“我家公子尚未婚娶,若您扒了他衣裳......”進寶內心的算盤撥得叭叭響。
殿下啊,奴才是不是很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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